自方才婢女的一番话中找到了些许线索,章邯立即开口向她询问道:“那位璎珞姑娘,与少使曾经是主仆?”
“没错,璎珞曾是我身边的婢女。她与琳琅服侍我已有十年之久。前段时日,她说她已找到了归宿。可对象却是宋少府的独子...”芊雪欲言又止。
见她的神情,章邯了然的道:“少使无需有所顾虑,但说无妨。”
顿了顿,芊雪才接续道:“想必,将军也有所耳闻。在这咸阳城内,宋少爷乃是声名狼藉的纨绔子,家中早已妻妾成群。
我当时并不同意她嫁给宋少爷。璎珞一气之下,便收拾行装离开了。本以为,她已经嫁入宋府。怎料今日,却自将军口中得知她的死讯....”
利眸盯住眼前泣不成声的纤弱女子,章邯再度开口:“那少使最后一次见她,是在何时?”
“大概...已有半月之久了。之前我一直病者,待到好些了又忙着册封的诸般事宜。未曾得空去打听璎珞的事情。
还想着待我身子好些了,再备份厚礼庆贺她成婚之喜。”抬手轻轻拭去颊边未干的泪痕,芊雪语带哽咽的道。
章邯礼数周到的抱拳颔首:“多谢少使据实相告,末将尚有其余诸事待查,先告辞了。”
见章邯转身便要离开,芊雪出声急唤道:“将军暂且留步。”
向身侧的琳琅吩咐了几句话,她便快步离开水榭返回主殿。
停住脚步回身看向她,章邯沉声询问:“不知,少使还有何吩咐?”
不消多时,琳琅便自主殿取来五枚金锭交到芊雪手上。见此情景,章邯不觉皱眉:“少使,您这是...?”
看他的神情,芊雪忙解释道:“将军误会了。瑶仙如今深居宫中,外出不便。我与璎珞毕竟主仆一场,请将军务必帮忙厚葬璎珞。”
踌躇半晌,章邯才沉声回道:“这...那余下的银钱,章邯定会原数奉还。”
缓步自亭中走到他身前,将手中的五枚金锭交给章邯:“余下的,就劳烦将军送至城南的曲府,交给璎珞的父亲。”
长叹一气,芊雪再次叮嘱:“此外,不要将璎珞的死讯告诉曲老伯。他年迈体弱,我担心他会承受不住。”
将金锭收好,章邯再度抱拳道:“末将告辞。”
“将军慢走。”芊雪谦恭有礼的稍稍颔首。
踏前一步,言雅崇语带关切的出声道:“少使,请先回主殿,草民再替您诊脉。”
转脸看向身侧的琳琅,芊雪轻声道:“扶我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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