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第2页_此在风生(六十四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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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菁耳朵一痒，全身就跟着酥麻起来，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推他，&ldo;……你别这样。&rdo;

风生低下头，看见她的耳根红了，终于放开了她的手，后退一步，从兜里摸出了打火机和烟，&ldo;咔嗒&rdo;一声点着了火。

朱菁被他这个动作吓到，忙左顾右盼地看了看，才小声埋怨他，&ldo;会有老师来巡查的，你也不怕被看见。&rdo;

风生叼着烟，吐出一口烟雾，漫不经心地道，&ldo;怕啊，怕过来怕过去，已经怕了好几年了。&rdo;

朱菁一怔，听出他这话里不同寻常的意味，试探道，&ldo;所以，你才会装成&lso;他&rso;？&rdo;

风生摇头失笑，烟熏着嗓子，听上去有些沙哑，&ldo;不是你想的那样。&rdo;

朱菁蹙眉道，&ldo;可是你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。&rdo;

风生听了，拿开唇边的烟，卡在手间，面上的笑没了，盯着她反问道，&ldo;是吗？&rdo;

朱菁被问得一愣，一时没接上话。

风生对她点点下巴，更进一步问道，&ldo;我和他哪里像？&rdo;

朱菁想也没想就乖乖摇头，&ldo;哪里都不像。&rdo;

他吸了一口烟，过了两三秒才慢慢道，&ldo;……我是谁？&rdo;

朱菁答，&ldo;林风生。&rdo;

至此，他终于不再问了，开始望着她笑。嘴角的弧度不大，是眼里在笑，如昙花盛放，转瞬即逝的动人心魄。

朱菁被他直看得脸颊发烫，不自在地垂下头去，双手无处安放似的在身后绞来绞去。

&ldo;小朱。&rdo;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风生突然叫她。

朱菁赧然抬头，听见他道，&ldo;你知不知道……你喜欢的人，根本就不存在。&rdo;

他甚至，都不是一个完整的&ldo;人&rdo;。

……

他的诞生，该从哪一天算起呢？

是第一次有了意识的那天，还是第一次有了自主行动能力的那天？

他不知道，也并不在意。

但这世上却是先有了谈笑，才有了风生。谈笑十四岁时，风生才第一次见到&ldo;他&rdo;。

那是一个雪夜。

他透过谈笑的眼，看见镜子里的单薄男孩在试图用一把剃须刀割自己的动脉，但他的精神似乎不受控制，最后没能成功。

之后，他又跌跌撞撞地走到了阳台上，想跳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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