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才是正主,果不负绝世之名。
诚王一时惊怔,随即目光转冷,独目中jg芒闪动,&ldo;本王眼拙,令太子妃见笑了。&rdo;
北齐皇叔、国主一母同胞的幼弟、太子的叔父‐‐万万想不到会在静夜深宅遇见这个人,商妤心头骤然抽紧,脑中空茫,呆望这半面亲王,凉意渐渐爬上背脊。
随嫁女官务必熟知北齐宫廷人事,来此之前,她自以为将皇室脉络、纷杂族系,浩繁人名烂熟于胸。偏偏当面相遇,却忘了这位身份殊异的诚亲王!
北齐建德六年,北齐高太后患病,诚王私带萨满巫师入宫,为太后驱邪去病。
当夜事qg走漏,骆皇后率众而来,混乱间法坛起火,大火来势迅猛,将躲避在后殿的诚王困于火海……待宫人将他救出,已身受重创。那一场大火焚毁了太后寝宫,诚王被大火烧毁右脸右眼,从此形如废人,高太后受此惊吓神智大乱。
原本巫蛊之术是宫中大忌,但惨祸已然酿成,国主虽是盛怒,念及手足之qg,也不忍追究。高太后被送往汤泉行宫静养,再未回返宫中,诚王多年来幽居养病,不见外人,渐渐被外间遗忘。
雪夜深宅,原已是落魄废人的诚亲王却突然现身。
究竟是螳螂捕蝉、huáng雀在后,抑或是另有暗棋……晋王此刻又在哪里?
夜风扑面如刀,就连北国的风也是凌厉无qg的。
昀凰含笑迎向诚王,直视他半面狰狞半面倜傥,那独目灼灼,却如烙铁落在身上。
&ldo;你看什么?&rdo;
冷不丁她突然开口,惊得宫女手一抖,玉簪摔在地上折成两段。
妆镜里,骆后还未上妆的脸异常惨白,两颊凹陷,眼眶比颊上胭脂还红。她浓密长发黑沉沉掬在梳头宫女手中,两鬓却已是灰白。适才宫女执了玉簪,迟疑要不要遮去髻间一缕白发,不觉向镜子里多看了两眼,却撞上骆皇后质问的目光。
自瑞王的噩耗传回,骆悲痛过度而昏厥,醒来后一连数日不曾开口说话。皇上来了、公主来了、御医来了……她只是一副空dongdong眼光盯着人看,也不悲泣,那眼光好像带着毒,看谁都透着恨意。御医说皇后身子安好,只是悲痛过度,暂时迷了心窍,只能待她自己清醒。
宫女呆望着镜子里骆后的脸,骇怕到极处竟忘了跪下。
骆后身子纹丝不动,目光却移下,瞧着地上两截断簪,幽幽说了声,&ldo;捡起来&rdo;。
宫女扑通跪倒,颤抖着将簪子托在手心。骆后拿起一截断簪,叹了口气,&ldo;钧儿说我戴这簪子最好看,你为何偏要摔断这一支?&rdo;
宫女面无人色,张口正要告罪求饶,陡地见骆后回转身来,抬手掠风,眼前骤然一片血红,连痛都来不及痛,便看见鲜血溅出,镜子里的自己双目圆瞪,一只眼窝直cha着半截断簪。
左右宫人眼睁睁看着骆后将那断簪cha入宫女眼睛,霎时惨号声起,年少的宫女倒地翻滚,哀叫远远传出,惊得暖阁金笼中豢养的百鸟扑棱楞惊飞。惊骇万状的宫人不敢近前,任凭那鲜血迸流的宫女在地上翻滚挣扎,直待御医和云湖公主赶来,才将她拖了出去。
骆后倚着妆台,冷眼看着战战兢兢的诸人,手上犹自沾着鲜血。云湖公主快步上前扶住她,被她猛地拽住手腕,赫然便是五个血印。骆后眼里闪动笑芒,恨声里透出快意,&ldo;他们如何害死他,我便十倍奉还,一分也少不了!&rdo;
云湖脸色一变,忙将她按回锦榻,飞速扫了身后御医宫人一眼,在她耳畔压低语声道,&ldo;母后,小心耳目!&rdo;骆后大笑起来,目光森森扫过左右,&ldo;怕什么?你以为我不开口,他们便罢手了?左右是一场你死我活,不如来个痛快!&rdo;
御医与众宫人俯跪在地,汗出如浆,气不敢喘。连云湖公主也被骆后目光所慑,低头见手腕上几个猩红血印,竟似被火烙烫。&ldo;他们害了我的钧儿……可惜,我还有一个儿子。&rdo;骆后语声嘶哑,似哭还笑,&ldo;你,让尚尧立即入宫见我!&rdo;
这尚尧二字,却令云湖本已灰败的脸色顿时泛青。
&ldo;母后……&rdo;云湖咬住下唇,不忍再将更坏的消息说出口。这几日里母后悲痛过度,神智未清,朝野内外音讯一概不知。见她如此神色,骆后霍然睁目,厉声道,&ldo;怎么,尚尧出了何事?&rdo;
这已是她最后的浮木,假如连尚尧也遭遇毒手,任凭骆氏手段遮天,她却是无凭无靠,一只脚也踏上死地。如今已没了尚钧,尚尧万万不可出事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当恋爱脑美人进了无限游戏 你的青梅,她的竹马 男友收割机[快穿] 我家将军多妩媚 新婚夜,崔小姐悟了 顶级Alpha的新娘[男A女O] 再见陈先生 妖孽,我不想和你双修 荏苒年华 家规到底多少条 穿成小崽崽的农门后娘 宠星 被龙君饲养以后 闪婚后,神秘老公坏透了 橙花 我的老公是鬼物 谁在时间的彼岸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醒了 我们的千阙歌 嗜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