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会泉都还没回答沃修的前一个问题,一听就知道沃修把初遇那点事给忘了,他看着沃修那副手要放不放的样子,觉得有些好笑,正想说什么,提醒这人回忆往事的话还未出口,就见沃修半空的手指蜷了一下,对方开始拘谨地缩爪。
你这沃修迟疑地说,需不需要我去叫医疗舱?
崖会泉原本的提醒一顿,神色微妙起来,他重复沃修的话:医疗舱?
沃修点了下头,带着担心的视线来回在崖会泉身上逡巡看那架势,跟亲眼看见了崖会泉身受重伤差不多。
沃修是关心则乱,被所见冲昏了头脑,崖会泉的感受就比较复杂了,他发现沃修居然是认真的,一边觉得这未免太小题大做,今天起床后的小王八蛋跟昨晚相比果然风味十分不同,另一边,他还有点为这人的大言不惭震惊。
自以为能让谁进医疗舱呢?
崖会泉靠在窗框上一歪头,随即伸手,骤然把沃修拽过去,他毫不客气揪着这人同样敞开的睡衣领子,将人往下一拉,沃修在这个关头当然就不敢和他使反劲,很配合得被拖过去,之前犹犹豫豫还是没落下的手撑上旁边窗户玻璃。
这个姿势让崖会泉的唇刚好能若有似无地擦过沃修耳侧。
就你还想让我进医疗舱?崖将军就着这个正好的角度,他姿势暧昧,嗓音也有所压低,但用着这仿佛是讲情话标配的动作,这位不服输的先生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,他的话其实十分挑衅,你要是还没睡醒,昨晚操劳得有点过,床就在后面,现在躺回去再睡一觉,我保证不会过分笑你。
沃修:
崖会泉一击还不够,他轻轻拍了拍沃修的脸,眼角眉梢都挂上了明晃晃的嘲笑:是之前续航不佳的问题还留着后遗症么?起得也不算早,怎么醒来后还说梦话。
被旧事重提的伤人意外,这次还要叠上一个操劳太过,沃修前所未有的深刻体会到,他们家这位以嘴巴坏出名的将军果然是个不好服务的客人。
都亲身体会过一回了,终于把过去的纯理论应用进实践了,昨晚也没看见听见这位先生有表示哪里不好,可一夜过去,享受够了,衣服一披,这位先生就开始挑刺了!
是可忍孰不可忍,沃修当机立断,决定跟崖会泉好好探讨一下到底是谁操劳的问题。
别闹。崖会泉一开始还是记得与宁副院长有约的事的,他用胳膊把沃修推到一臂外,马上出门你真这么不跟我见外,准备展现一下你这方面也能很快?
我昨晚发过消息,已经调过了时间。沃修俯身,后肩到背拉出流畅的弧,用自己的靠近把距离强行缩短,最新更新的见面时间是中午一点半,还早,来得及。
崖将军今日的第一个错误决定,就是错信了这句还早,来得及。
第116章再度他们是活在权贵俱乐部里的理想
过分轻敌,还一不小心把某位自诩记仇的大猫青年挑衅得有点过,对方为了证明自己,可谓是格外卖力,等崖会泉和沃修意识到他们仿佛晚了的时候,时间就真的已经晚了,他们的个人终端里分别塞着宁副院长发来的问候信,措辞从谨慎询问到明显表露出担忧,再到隐隐透露出焦虑逐步升级。
好悬赶在宁副院长怀疑他们俩真出大事了,启动应急预案前,崖会泉摸索到了自己的个人终端,他在百忙之中抽空,给对方发去条信息,坦坦荡荡告诉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人的宁副院长是的,他们是迟到了,你等等吧。
宁副院长当时收到这条信息是如何作想,是不是当即被某个姓崖的不懂客气专业户给气了个倒仰,姓崖的将军概不知情,也没兴趣。
崖会泉彼时才指尖敲过发送确认键,旁边伸过来一只手,就把他那根手指给裹了过去,沃修像跟一条信息也会吃醋,平常看着没心没肺包容性极强的对象在这种时刻却占有欲高得惊人,那根象征着主人临时分心的手指被捉走,再从指尖开始一路被轻啄,细碎的麻痒感蔓过掌心,延伸到掌根,沃修的亲吻随后停在那里。
那姿势刚好让崖会泉能托住沃修的脸,他的长手指盖过沃修面颊,被亲了个遍的指尖落在沃修耳根附近。
我是真有点受伤了。小王八蛋把脸往他手心里一歪,很受委屈似的控诉,你怎么这个节骨眼还分心?
假如不是小王八蛋委屈的只有脸,另一方面一点也不蔫了吧唧,崖将军差一点就要被眼前人给骗过去,真怀疑自己是太过分了。
然而,有些人上面委屈,丝毫不妨碍下面生龙活虎,崖会泉看着沃修写满受伤委屈求安慰的脸,观感就十分脱节。
最后还是感官更加求真务实一点,明明白白地告诉他:少来,这人这会精神着呢,就是在口头卖乖。
所感战胜所见,崖将军料定这是一种撒娇行为,他调整了一下呼吸,忽然觉得又好笑又好气,指尖探过去拨了下沃修的耳朵:我们迟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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