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小下去,转到另一个问题上:&ldo;叔父,我爹爹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?&rdo;
覃炀没想到他重提这个问题,又想到覃昱不明朗的态度,脑子转一圈,回句:&ldo;不知道。&rdo;
英哥儿像获得一丝希望,睁大眼睛问:&ldo;叔父,不知道是什么意思?&rdo;
覃炀大喇喇靠在栏杆上,回答:&ldo;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,你爹又没跟我说过。&rdo;
小孩子理解很直接:&ldo;爹爹没说不要英哥儿?&rdo;
覃炀&ldo;嗯&rdo;一声:&ldo;起码我没听过。&rdo;
英哥儿挺高兴,似乎也不像之前那么怕覃炀,继续问:&ldo;叔父,我娘呢?说过吗?&rdo;
提及牡丹。
覃炀没正面回答,答非所问,抛出另一个问题:&ldo;英哥儿,叔父问你,你娘和你婶娘,你觉得谁好?&rdo;
英哥儿不假思索回答:&ldo;我娘。&rdo;
覃炀接着问:&ldo;你觉得你娘好,今天为什么偷偷跑出来看婶娘?&rdo;
英哥儿像犹豫不决,又像不知道如何表达,想了好一会,才说:&ldo;我怕婶娘也不要我了。&rdo;
覃炀摸摸他的头,岔开话题:&ldo;走吧,叔父送你回曾祖母那边。&rdo;
英哥儿很听话点点头,不过这次,他没要覃炀抱,而是扶着大手从长椅上蹦下去,还沾沾自喜抬头咧嘴笑。
覃炀心想,这才是儿子该有的样子。
等快到老太太院子,英哥儿忽然不想走了。
&ldo;叔父,我不想跟乳娘睡。&rdo;小家伙停住脚步,仰头看着覃炀。
覃炀也停住脚步,低头问:&ldo;为什么?&rdo;
英哥儿蹙起小眉头,不大高兴:&ldo;每天晚上有几个丫鬟都喜欢来揪我脸,好疼。&rdo;
覃炀头一次觉得英哥儿有意思。
他哈哈笑起来,问;&ldo;你想去哪睡?&rdo;
英哥儿立刻回答:&ldo;想和婶娘睡。&rdo;
覃炀单眉一挑,直接拒绝:&ldo;不行。&rdo;
英哥儿争取:&ldo;英哥儿不尿床,也不吵婶娘瞌睡。&rdo;
&ldo;那也不行。&rdo;
&ldo;可英哥儿就想和婶娘睡。&rdo;
覃炀想屁大点年纪狗大个岁,还想霸占温婉蓉:&ldo;你婶娘只能陪叔父睡,其他人都不能陪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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