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洪兴在火车站闲逛,忽然有人问他要不要做工。招工的男人说,工资计时计件都可以,多劳多得,搞得好一个月7~8百元的工资是常有的事,问他想不想干?苏洪兴有些心动,一个月差不多要领千多元,什么概念?肯定是诱惑人的,他问:“公司在哪里?”“就在五塘镇离平阳不远。”“那好吧。”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,只要有份稳定的工作,好好地干不至于担惊受怕。其实,这个戴墨镜的男人叫唐小偏,他只不过是公司的托儿,招一个合适的人进去给他报酬。只要招的人听话,肯干,也可以有其他提成。至于工资是忽悠他的,主要是把他骗到公司里。因为唐小偏发现苏洪兴是流浪汉,无业游民,人挺老实,身强体壮,不管他有没有技术,干苦力活是不成问题的。更何况,公司不会招白吃白喝的,就需要这种人。他们公司年龄没有限制,老老少少都有,小到十二三岁,大到五六十岁。苏洪兴跟着唐小偏来到公司门口,门卫笑嘻嘻地说:“唐哥,今天招到几个?”唐小偏笑而不答,算是跟他打招呼。他带着苏洪兴走进厂里,公司面积不算很宽,也就是四五百平方左右,紧挨着有两栋楼房。公司有一块操场,没有一个人影儿,也许工人们都在上班吧,苏洪兴心想。四周全部被2米多高围墙围着,围墙上是碎瓶子片镶嵌在上面,在阳光下闪发阴冷的寒光,全部是铁丝网缠绕着,显得阴森恐怖,戒备森严。从操场走进去是两栋3层楼的砖房,唐小偏边走边介绍:“这栋楼层是车间,宿舍在楼层顶上,工人们在上班,我带你到宿舍看看,安排好你的住宿。”他们正走着,碰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岁,抱着装满一箱货物朝他们走来。小男孩汗流浃背,气喘吁吁向前走,也许货太重,小男孩不小心摔在地上,搞得货物到处都是。唐小偏骂道:“你这个小兔崽子,工作不专心,谁叫你把货弄脏了。”说完上前向小男孩屁股就是几脚踢去,小男孩哭哭啼啼,地说:“大哥,我搬不动。”“搬不动也要搬,公司不是慈善机构,赶快搞快点。”小男孩一边哭,一边爬起来收拾地上的东西,抱着走进车间里。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急忙上前帮小男孩,旁边站着的中年男人双手抱在胸前,他应该是车间的管理层人员,冲着老头吼道:“你想干嘛,还不赶快干活。”他看到苏洪兴走进来,对他说:“明天上班,好好干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说完对他得意地一笑。唐小偏跟他打个招呼,因为快下班了,他把苏洪兴带到宿舍楼。宿舍里空空荡荡的,一张破旧不堪的床上。躺着有位60多岁的老者,在床上痛苦呻吟,也许是生病感冒了。唐小偏走上前厉声问:“为什么今天不上班?”“我生病了,肚子疼得很。”老者有气无力地说。唐小偏没有说什么,把苏洪兴带到一间空床位前,说:“你就睡在这里,马上到写字楼办理入职手续。”“写字楼在哪里?”苏洪兴问。“就是前面那栋楼的一层,你告诉他们是唐哥叫来上班的,就可以了。”“好的,谢谢唐哥。唐哥,公司有被子吗?借我一床被子发工资买一床新棉被还给你,怎么样?”“你报名上班后,公司会发给你的。”唐小偏安排好苏洪兴的住处,急匆匆走下楼。苏洪兴高兴不已,真是天无绝人之路,苍天有眼。终于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,也是他求之不得的,只要辛辛苦苦干几年,找个地方买套房,娶个漂亮的媳妇儿,那日子….…苏洪兴开始为未来定好目标,绘画—幅美丽的人生蓝图。他哪里知道,这是噩梦的开始。唐小偏安排好又想去闯闯运气,看今天是否再招到一个不明真相的人。唐小偏走后,睡在床上的老头咳嗽不止,随后吐出一滩脓血。苏洪兴走上前问:“老人家,你怎么啦?”“感冒了,老来不中用啦。”老头说完叹口气,眼里噙着泪花。苏洪兴安慰老者一番,他要去办任职手续。他按照唐小偏的指示,兴高采烈来到写字楼报名。可是他什么证件也没有,办理的身份证还没有发下来,就连一张证明也没有,真的是黑人一个。就是活脱脱的一个人。喜欢血洗蒲公英()血洗蒲公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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