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山对现场气氛毫无所觉,她还在翻看桌上的东西。她全神贯注,速度很快。
电话里终于传来了葛飞驰的声音,他清咳一声,问道:&ldo;小齐他们在吧?&rdo;
&ldo;在的。&rdo;向衡答。
齐云杉赶紧应:&ldo;葛队,我们在。&rdo;
&ldo;陈立华的调查资料送来了吗?&rdo;
&ldo;刚到。&rdo;齐云杉答,&ldo;我们正拆箱整理。&rdo;齐云杉把资料摆一摆,准备应付葛飞驰的提问。
但先提问的是顾寒山。&ldo;这是谁?&rdo;
向衡答:&ldo;载宁雅老公王川宁回家的出租车司机。我们怀疑他也被幕后凶手收买了。案发后他失踪,情况符合我们的推测。&rdo;
害死宁雅的?那就是她的仇人。顾寒山往齐云杉身边的材料看了看,又问:&ldo;他死了吗?&rdo;
&ldo;不好说,目前还在调查。&rdo;
&ldo;把陈立华和张益放一起,他俩应该是一类的。&rdo;葛飞驰道:&ldo;陈立华被带走,一点线索没留下,如果是临时起意只能说凶手太厉害。向衡你说跟关队重新考虑过,许塘案开始之后所有的谋杀都是提前安排好的计划,所以又快又狠,还总跑在我们的调查前面,耍得我们团团转。就算我们没查到这人头上,这个人也会死。那么这个司机陈立华,恐怕就不是你之前推测的说凶手在现场露馅后才决定动的手。他们早安排好,但还让他执行了最后一次行动。&rdo;
&ldo;对。&rdo;向衡觉得确实应该是这样,他也反应过来了:&ldo;所以张益可能也是这样。&rdo;
葛飞驰正是这样意思:&ldo;没错。我就是想说,张益行动失败,提前死于意外,不然,他可能也跟陈立华一样。那么他们被灭口很可能就跟梁建奇一样,不是因为顾寒山的原因,而因为他们帮着做了其他的事。&rdo;
顾寒山一边翻陈立华的资料一边听着,听到这里便道:&ldo;洗钱。我看到张益给梁建奇递包,2月8日,3月15日。&rdo;顾寒山顿了顿,问:&ldo;他们洗的什么钱你们查到了吗?&rdo;
警察们没说话。他们没查到。
顾寒山抬头看一圈,道:&ldo;好吧,也许也不是洗钱,反正间隔了一个多月递一次包。&rdo;她低头拿起另一沓表格刷刷翻。
向衡道:&ldo;张益和陈立华不是一家出租车公司的,也没查出他们互相认识。他们之间没有通话记录,社交软件互相不是好友。但他们都为同一伙人服务,肯定有些什么共同点。&rdo;
顾寒山把迅速翻完的表格放在一边,拿起另一沓看,道:&ldo;你刚才问的什么?&rdo;
向衡一愣:&ldo;我说两个司机肯定有共同点。&rdo;
顾寒山点点头:&ldo;在陈立华公司出具的时间表里,陈立华今年2月8日、3月15日都休班没出车,这算吗?&rdo;
齐云杉一愣,赶紧拿过顾寒山刚刚放下的表格找。密密麻麻的日期时间一堆数字看得眼有点花,顾寒山的手伸过来:&ldo;这里。&rdo;她翻到另一页:&ldo;还有这里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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