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长转身盯着她看,目光锐利而深沉。
距离听到殷蘅的动静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,他们现在去圣台也赶不上什么。他没让人过去,但这不代表他将此事揭过去了。
接收到族长的目光,薇薇的身体忍不住瑟缩一下,指尖稍微有些颤抖。但她很快就忍住了身体下意识的反应,眨眨眼睛,扬起甜甜的微笑。
然而下一瞬,族长的巴掌就狠狠甩在了她的脸上,鲜红的掌印立刻浮现。耳朵嗡鸣,眼冒金星,薇薇有些发懵。
“你那一套对我不管用。”族长的表情很平静,收回手在她的衣领处蹭了蹭,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反复擦拭,“搞砸了我吩咐的事你很高兴?”
面色苍白,女精灵却连伸手捂脸都不敢,只连声否认:“没……我错了。”
“错什么了?”族长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薇薇喉咙发涩,急忙回答道,“我太急切了,不该那么迫切就让殷蘅戴面具才让她有所怀疑。”
“还有呢?”他追问。
“我应该和她讲好注意事项,让她死都不能摘下面具!”
“还有!”
“我……”
然而族长其实也不想要她的回答,自顾自的说道:“你就是我养的小玩意儿,在殷蘅被揭穿的情况下,你应该学会立刻顶替她的身份,懂吗?嗯?”
“我懂我懂。”族长的手已经从她的下巴处滑到了脖颈上,他的力气很大,年轻精灵纤长白皙的脖子已经被掐出指印。薇薇含着泪拼命点头。
“你不懂。”族长突然提高音量,手上下了死力将薇薇举起来。而精灵却完全不敢挣扎,她尽量调整面部表情,尽管有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还要拼命地微笑,让自己看起来很恭顺很惹人怜爱。
“乖。”族长果然被她这一举动安抚了,“下次记得有意外的时候就自己早点顶上去,别等着别人来和你抢。好不好?”他把薇薇放下来,指腹摩挲他的脖子。
“好。”薇薇点点头。
“好孩子,不要像你哥哥一样忤逆我。”族长怜爱地摸着她柔顺的长发,眸光和先前劝慰殷蘅的时候别无二致,像是一个好长辈,又问了一句,“刚才怕不怕?”
薇薇摇头,说道:“您不会伤害我。”她心中非常清楚,只要她还能作为圣女的替代品,这追求永生的老东西就不会真的让她去死。
她看起来天真烂漫,对自己也很是敬畏。族长哪怕知道她此时心中肯定会有不忿,也一时间被她年轻靓丽的容貌吸引。
“真乖。”他突然将精灵抱起,薇薇佯装害羞埋首在他的胸前,面色木然地伸出双臂勾在他的脖子上。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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