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笔书屋

第11章 东西都拿出来分一分（第1页）

沈文昌本着照顾沈大妞一家的心，想把家产分成三份，让她家能多分点。沈老太提出分成四份，他觉得不是很公平，但见沈清篱同意了，他也不好再说什么。毕竟，这是人家的家务事。沈大妞这孩子还是太实诚。“既然大妞没意见，那就分成四份吧。”沈文昌说着，见沈承福沈承贵也站在屋檐下，瞥了他们一眼问：“承福承贵，你们有没有意见？”沈承福沈承贵两家自然是乐意的。他们两家跟沈老太住在一起，并没有分开。沈老太多分一份，就等于他们也多一份。“我没意见。”沈承福马上表态。沈承贵跟着说：“我也没意见。”沈文昌早料到他们会这样回答，问他们不过是防止他们事后反悔，又来找他吵闹。他根本不想再多看他们，别开脸说：“那好，人都齐了，现在就把家分了吧。”沈老太一想到要把东西分出去就肉痛。老三一家都是女孩，女孩子有什么用？养得再好，以后也是别人家的。饿死就饿死，有什么要紧？沈小满倒是个男孩，可他老向着他的姐妹，一点不听自己的话，长得也瘦小，像是随时要嗝屁，长不大的样子，看着心烦。哪比得上老大老二家的几个小子，长得壮实，整天奶奶奶奶的叫。沈老太满心不痛快说：“家具好分，我家三个儿子，一人住一间屋。老三屋子里的家具，他们全部搬走就是。”听见她的话，沈文昌有些诧异，这老太太竟然这么好说话了？别的村民也纷纷点头。沈清篱在心里嘲弄地一笑，沈老太也太会投机取巧了。她这是在假装大方呢。三房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家具。沈清篱吩咐说：“小满，二妞，你们去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搬出来，现在就搬，当着大家的面搬，免得别人以后说我们多拿了。”“好的姐。”沈二妞答应了一声，拉了拉沈小满，一起去屋子里搬东西。沈文昌赶紧吩咐身后的几个村民：“你们去帮帮忙。两个小孩子，哪里搬得动那么重的东西。”几个村民答应了，正要往屋内走，便见沈二妞和沈小满拿着东西走了出来。沈二妞一手提着个针钱篓，里面有一些针线和碎布，还有一把剪刀，一些笋壳剪的鞋样。另一只手拎着个竹筐，竹筐里装着一些棉花。沈小满则扛着台纺车，纺车上缠绕着没纺完的纱。两人把东西放到地上，说：“姐，东西全部搬出来了。”沈文昌暗道这两孩子不懂事，有东西不知道搬。他指着地上的东西，提点说：“你们屋内的东西就这么点？床呢？衣柜呢？箱子呢？都搬出来。你们要是搬不动，这几个叔叔伯伯进去帮你们搬。”眼看那几位村民打算进去，沈清篱说：“不用了。村长爷爷，我们屋内只有这些东西。床是土垒的，柜子箱子都没有。只有两床破被子和几件破衣服，早上我们已经拿走了。”“什么？你们屋内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？”沈文昌根本不相信，让人进去看看。沈老太一家在村里算得上中上人家，家里不可能穷成这样。几个村民也不相信，一起走进沈承堂一家居住的屋子。他们只在门口看了一眼，便退了出来，冲村长摇摇头。“里面除了一个土砌的床，别的什么都没有了。”张婶大声说：“怎么可能？月娘嫁过来的时候，陪嫁有一个柜子两个箱子，就算你们什么都没给三房买，月娘的嫁妆总该还在吧？”沈清篱趁势告状：“张婶你不知道，我娘的柜子被我奶奶要去了，两个箱子被大伯母二伯母拿走了。”“太过份了，”张婶气得脸都涨红了，“连月娘的陪嫁你们都想贪？你们仗着月娘好欺负是吧？我这就去找她弟弟来讨个说法。”张婶跟张月娘同村，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，两个人感情很好。此外，作为同一个村嫁过来的女人，这种情况下，她当然得帮着本村人说话，得找娘家那边的人过来撑腰。这关系到她以后在村里的地位。有娘家撑腰的女人，腰板挺得比较直。村里人也纷纷议论。“只知道他家的人喜欢欺负三房，没想到欺负得这么狠。”“是因为三房生的女儿多吧，沈吴氏不喜欢孙女。”“孙女怎么啦？大妞二妞干了多少活？承堂又给这个家挣了多少钱？这家人真没良心。”“真是不看不知道，这三房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。”“唉，承堂刚死，他们就要把他的妻儿赶出去，沈吴氏还好意思说是大妞自己闹着要分家。”……沈老太娘家姓吴，村里年长一点的都叫她沈吴氏。她听见张婶的话，听见村里人的议论，心里暗恨沈清篱。这小贱人今天怎么变得这么精明，句句戳在她的痛处？她现在不便找沈清篱算账，只好挤出笑容跟沈文昌解释：“村长，我就是见月娘他们屋子小，怕放不下，替她保管衣柜，我真没想要她的。”她转向王氏郭氏，朝她们使眼色。“还不快把月娘的东西拿出来？”王氏郭氏很不乐意，但形势逼人，只好不甘不愿进屋去，把箱子里面装的自己的东西倒出来，把箱子拿到外面。沈老太自己也只好忍着肉痛，叫沈承福沈承贵帮忙，把衣柜清空，抬了出来。沈清篱说：“这些东西都是我娘的嫁妆。大伯二伯屋里都有桌椅木床之类的家具，我们屋里却什么都没有。这些东西我不跟你们争了，但锅碗瓢盆、锄头镰刀、还有堂屋里的桌椅等等，我们应该都有份。”沈文昌点头：“沈吴氏，那些东西确实该给他们一份。孩子已经够大方了，他们住老屋，连个床都没有，也没找你们分，你说是吧？”沈老太只好忍着肉痛，把这些东西也分了。罢了罢了，这些东西都不是太值钱。贵重的东西，像钱啊地契啊首饰之类的都收在她屋内，没拿出来分就很好了。她刚这么想着，便听见沈清篱说：“奶，家里的存银、粮食，还有田地，我们是不是也该分一分？”喜欢灾年种田，我家商铺通古今（）灾年种田，我家商铺通古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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