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斯特一点也不讶异克苏鲁知道永夜的存在。这样才合理解释了某些事。
「为什么不行?」她又问。「是你教我要用身体去换取碎片的,我已经不能对抗命运了,难道连我想爱谁也没有自由吗?」
她隐约猜到跟永夜间的记忆消失,应该是克苏鲁所为。
「你属于我。」他的学生,他的宠儿,他的黄金晨曦。
「我的身体,随你高兴尽管拿去。」她凝望他艳紫的双眸。「但是我的心,你管不了。」
克苏鲁闻言目光一暗,翻身把少女压到身下。
「小乖儿,你在挑衅我吗?」
「不,我只是在表明立场。」
她成长许多,不再是那个脆弱茫然的小家伙了。克苏鲁笑着舔过米斯特脸颊。「你变了。」
「那又如何?」她不懂他的心思。
「我们来尝试一下吧。」男人鼻尖抵住她,轻声提议。「既然你想要爱情,我也能给你……该怎么做,才会让你爱上我呢?」
米斯特被他的告白惊吓得呆若木鸡。
克苏鲁则是笑得媚若春花。
◇◇◇
米斯特发现克苏鲁是认真的。
少女故意提出帮助她变强的要求,男人沉吟思考半晌后,为她制定了非常实用的锻炼计划。
首先,是要让曙光印记觉醒。
她根本不懂印记有多珍贵。
克苏鲁显露出他的印记,告诉她。「所谓印记不只各自拥有特殊力量,还能让种子不被规则限制,用世界所承受的最大强度活动。」
少女边听他解说,纤白手指边描绘男人壮硕胸肌上的绿色螺旋纹路。
「我的印记是恐惧。」克苏鲁朝米斯特心口一点。「至于你的曙光,尚不明白有何特性,必须由你亲自发掘出来。」
「课程比种子训练辛苦唷,小乖儿,你可以承受吗?」
米斯特认真握拳点头,要克苏鲁别客气。
男人果真毫不留情锻炼少女,亲自下场当对手与她实战,不断把她逼到超过极限。
如此累积了叁日,金色日轮终于变亮一些,可惜也仅此而已。
她还是太弱了。无法使印记苏醒。
米斯特有些失望,但立刻振作起来道。「克苏鲁,请继续指导我。」
这次男人微笑拒绝。
「只要让你变强,你就会考虑我们的事吗?」
「我……」她不及回答,克苏鲁就抱住了她。
「嗯,还是等做完再讨论好了。」
◇◇◇
男人把少女放倒在训练场的灰石地面。
她不知道他为何要在这里做,但他目光严肃,像是进行着重大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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