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,凶手没有留下可以让我们调查的任何线索。”艾晴走到房间门口,看着原本安装摄像机的位置,一样是空的,照样没可能拍到凶手的样子。
她又想起“致命魅惑”的香水,嗅着鼻子吻了一下,房间里并没有这种香水的味道。
“为什么突然没有香水味道了?”艾晴走到哪个角落都没有闻到香味。
“是不是跟死者的身份有关?”施国平突然闪过这个念头,“‘致命魅惑’是米凡和王坤聊天时候的网友,陈桑不玩游戏,所以凶手就没有用那个香水。”
艾晴听着他的推论,觉得有点道理,但又不全对:“陈桑不上网吗?”
“额,”施国平拿起陈桑的手机看了一下,说,“会上网。”
“那还是有可能是通过网络认识凶手的。”艾晴想了想说,“陈桑的那些小弟呢?想问出他昨晚吃了晚饭之后,去过哪些地方。”
“madam,在酒店门口看到一个陈桑的小弟,是专门帮他开车的那个赵小山。”一个制服警员抓着一个畏首畏尾的小黄毛走进房间,把他带到艾晴和施国平面前。
“赵小山?”
“额,madam,跟我无关啊,我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赵小山一脸惊恐地看着艾晴,连忙跟凶杀案撇清关系。
“昨天陈桑吃完晚饭,去了什么地方?”
“去,去了按摩院。”赵小山缩着脖子看着她,小声回答。
“哪间按摩院?”
“就,就是‘花蝴蝶夜总会’对面的按摩院。”赵小山贼溜溜地看向周围,这么多的警察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“几点走的?”
“不,不知道。”他摇头说,“丧哥自己走的,说是约了漂亮妹子。”
“网上认识的?”艾晴追问。
“额,好像是。”
施国平拿起陈桑的手机送到赵小山面前,“知道开机密码吗?打开。”
赵小山确实知道,连忙接过去,输入了密码,点开聊天框,说,“喏,就是这个妹纸。”
“又是致命魅惑!”施国平看了一眼,脸色板正严肃。
“那为什么这次没有用香水呢?”艾晴很不能理解。
这时候,赵小山开口解释,“香水啊?丧哥不能闻的,他香水过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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