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餐间闲谈第2页_夜朽(此方彼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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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灵无语，确实，那三名【虚灵】确实是他派出去的，可他并没有想接触黎落……准确的说，他下达的命令，只给予了黎落的【虚灵】。

“收集数据，以完善自身……或许称得上奇诡而大胆，不过我还是得说，您疯了～”

黎落的表情依旧充满敬意，便如他的语气依旧充满嘲讽，他毫不留情地指出乌灵计划上的缺陷：

“完全不纯粹的技法——您不应该这么心急的。”

“……我很好奇，你——”

“还请稍等，能麻烦坐下说吗？站得我心累。”

“……”

默默地看着黎落坐下，老人继续自己的问题：

“对于圣罗，我早就做好了被识破的准备，可是，你在没有【祂】帮助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凭自己认得出来——你最多只是【通识】，我确定。”

乌灵确实不解，他已经相信了【监察者】沉眠的事实，因此他无法相信只有【通识】的黎落究竟是怎么看出眼前的只是两名【虚灵】的

“你说【完全不成熟的技法】，可我不觉得目前有谁能真正地创造灵魂”

“原来您是这样才没有计划让那两个垃圾来骗我吗？”出乎乌灵的意料，面前那精致而病弱的脸上露出些许苦恼的神情：“怎么说呢，稍稍有些失望呢……您昨天不是看见了吗——透过那几支盛蕊……”

乌灵的心跳猛地一滞

“我不需要创造人的神魂，只要【认识】不就够了吗？”

乌灵的面前，微笑着的“少女”眼底某处，阴影变得极深

“【灵】与【体】的绝对调合——这是【天冶】的奥妙”乌灵缓缓开口，试图说出自己的一丝成果予以少女反击“我坚信自己在这方面已经做到了极致。”

但他的话没有一丝用处

“不不不，您错了……【灵】与【体】？代表【根源】的【权】都未获得，何谈之后呢？”黎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“与【智械】落后的生物技术互补？那种粗制滥造、连单独的我也无法骗过的垃圾？！抱歉，但您可能是忘了——”

黎落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，他一字一顿，如同吟唱往昔的恢宏悼词：

“在天冶造化众生的纪元，尘世只有人类！”

大厅里一瞬间陷入微妙的寂静，只有老人如同风箱般的呼吸声连绵……

许久，乌灵贪婪地微笑：

“那么，您又凭什么否定我的研究呢？”

黎落看着这个骤然猥琐的老家伙挥了挥手，于是四周的阴影响起轰鸣。

黎落神色不变，手伸向了怀里的持戒袋：

“我还不够当替罪羊的资格，而且……”

用眼神打断了落伊想要阻止的动作，老人看着“少女”掏出那样东西。

“——我相信能给您合适的报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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