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冉试着饮了一口,味道居然还不错,便仰头一股脑喝完。随手擦了擦嘴,他起身,和宋知舟点点头就要告辞。“袁冉!”宋知舟也跟着起身,见袁冉步履未停,终是没忍住,紧紧抓住了对方腕子,“袁冉……”他声线里有太多情绪,听在袁冉耳朵里却觉得莫名其妙。重重甩开对方的手,袁冉面露不悦,“这是要干什么。”宋知舟眼里有无法掩藏的低落,但袁冉没这个西伯利亚时间和对方耗。见袁冉又准备走,宋知舟终于开了口,“对不起!”袁冉只觉莫名其妙,心说到底是谁喝醉了,大半夜尽说胡话。“宋知舟,你要是真没什么话能说了,可以不说,我还赶着回家睡觉。”他特意加重了“家”的语气,只为立刻马上和这人划清界限,逃之夭夭。“当年我不是故意不赴约!”宋知舟几乎是将这句话喊了出来,“对不起。”酒会听对方猛不丁提这茬儿,袁冉也是一愣,但他显然很不想在此时此地此刻和宋知舟掰扯往日恩怨。略略思索,露出一个绝对说不上善意的笑容,“我虽然不知道宋少爷在说什么,但与其为了攀交情编些莫须有的故事……”他插兜靠近,伸手掸了掸宋知舟肩膀处一道不明显的磨损,哂笑道:“不如好好想想家族酒会怎么穿得得体些,可别让人看了,笑话我袁家小气。”说罢,再也没看宋知舟一眼,大步离去。他步子迈得潇洒,可上了出租就萎靡了下来。自从袁百梁冻了他的资产,父子俩就隔空较起劲儿来。袁大少爷这几年挥霍惯了,靠着变卖车辆的钱估计也只够勉强应付一阵。可结婚已经是被逼着就范,竟然还要自己和宋知舟携手“体体面面”出席家族酒会……切,真不如给他个痛快。事关尊严,这次他可不能就这么妥协。咬咬牙,决定再坚持坚持。可惜好景不长。又过了几日。袁冉一觉醒来,从地板上捞起瘪得可怜的钱包,登时悲从中来。这样下去是不行的。袁冉打算向袁百梁主动示弱。算了算,自己大概已经快一个月没去过公司,不如午饭后去打个卡,就算是向他爹低头表态。从浴室地板上找到已经没电自动关闭的手机,准备给秘书何荻去个电话。没想到,才刚充上电,对方的电话就挤了进来。“袁总!”何荻的语气透着焦虑,音量却压得很低,“您在哪儿呢?”袁冉正对着镜子细细观摩胡渣,不紧不慢道:“刚醒,打算去趟公司。”那边何荻一阵倒抽气,“怎么偏偏选今天去哟,我的袁总!快快回本宅,我马上派车去接您!”“这个点回本宅干嘛,我在外头随便吃顿就成。”袁冉语气满不在乎。此话一出,那头的何荻又是倒吸一口凉气,“您是忘了吗?!今天是一年一次袁家酒……”“靠!?”嘟嘟嘟——听着听筒里的忙音,劳苦功高的何秘书愁眉苦脸直揉眉心。没想到自己寒窗苦读几十年,好不容易进了袁氏,以为从此走上人生巅峰,闹半天却是当了个败家子的贴身保姆……兼背锅侠。好在,虽然袁冉一如既往不靠谱,但今天的自己倒是不用替他背锅。何荻收起手机,往厅堂中心望,就见那位连他也没见过几面的宋家少爷,正滴水不漏转圜于各路人马之间。这人似乎天生就懂得驾驭这种场面,有时甚至不需说话,站原地微微一笑也足够引人好感。可惜啊可惜,学识、修养、相貌、能力,样样不落,却逢家族式微,不得不委身到袁冉这种败家子身边。关系和谐也就罢了,但……外人可能不清楚,但何荻是了解的。两人成婚半年,连面都几乎没见过,袁冉这边摆明了没放心上。但这宋知舟倒是意外挺护着袁冉的。今天入场后,别说是心怀鬼胎刺探袁冉情况的,就连袁百梁质询起儿子行踪,也被他三言两语轻巧化解,满堂融融。嗡嗡——手机轻震,何荻不用想都知道是袁冉连滚带爬赶来了。悄悄从人群退出去,走向两人约好的偏厅,远远见着自家老板精神尚可,何荻这才稍稍抒了口气。将人推进一个不起眼的小储藏室,嘱咐道:“把架子上的礼服换上。”袁冉知道何荻办事向来周到,满意地朝他比拇指,吹着口哨进了储藏室。没过多久,袁冉便人模狗样地出来了,脚尖刚跨出门槛,就被迎面递了个硕大的木质锦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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