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舟见对方要走,立马侧身挡住,他完全陷在焦躁里,可乍一对上袁冉已经完全冷下去的眸子,又失了气性,“我错了……”他试探着用指尖去勾袁冉的腕子,被无情躲开。咬咬牙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紧紧抱住对方,“我就是嫉妒了!凭什么他们可以亲近你,我却连和你多说两句话的机会都没有。”袁冉是站在“吃软不吃硬”牌金字塔顶端的男人。宋知舟这样连道歉带撒娇,他实在是有些顶不住。他打算再奚落对方两句解解气,没想到宋知舟的攻势还没结束,抱了一会儿又拉开些距离,用那双澄澈的桃花眼眨巴眨巴看他,再配上蛊惑性拉满的长相,活脱脱顶级纯欲小白花。袁冉被盯得一阵冷一阵热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疑惑。——宋家那些老古板们平日里都教了他些什么啊!?“宋知舟你站好。”袁冉把宋知舟的手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,这小子居然趁他不备,偷偷把手环到了自己腰上。真是……防不胜防。“我站好。”肢体离了袁冉,宋知舟肉眼可见萎靡了不少,毫无感情复述着对方的命令。“转回去。”袁冉低头指指另一面。宋知舟抬头,眼里登时亮晶晶,“你还愿意给我涂药?”“转、过、去。”袁冉面无表情重复。“哦……”宋知舟转回去,脖子还依依不舍朝袁冉这边扭过来,“你今天出门吗?打算去哪里?要不要留在家里吃饭,想吃什么呢?鱼好不好,配餐就选……嘶——!”“闭嘴。”袁冉在那块淤青上重重戳了一下,效果不错。他胡乱抹完,也不管有没有涂匀,把药膏扔回桌面,“我出去跑个步,午饭前回来。”宋知舟可能是没想到袁冉会主动报备行踪,愣了好半晌绽露出一个有些傻气的微笑。昨夜许是下过雨,十几度的多云天,塑胶路上水渍还未完全干透。基础拉伸才做到一半,袁冉突然听到口袋里手机在响。看见屏幕上的名字,他有些防备地四下看了看,确认了这片儿只有他自己一个人,这才按下接听键。电话那头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比说话声先一步传来,光听那声音,就不难想象是个体型肥胖的中年男人。“袁总!哎哟袁总!”粗哑又阿谀的声音顺着信号传进袁冉耳朵,惹得他嫌恶皱眉。“有事就说。”“诶诶。”那边忙不迭答应,却呼哧呼哧继续喘气,偏偏不说话。“廖大午。”袁冉扶额,“该说说,装哑巴是什么毛病。”这个叫廖大午的男人是袁冉从犄角旮旯挖出来的私家侦探,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,倒也陆陆续续给他查到了一些事儿,前提是自己把钱给够。见对方还是不说,袁冉猜测这人大概是真有了进展,又想像上次那样卖关子好从自己这里多捞些钱。袁冉当然不会在乎这几个子儿,他只是不喜欢被拿捏的感觉。“啧。”他冷嗤一声,“跟我这儿煲电话粥呢,廖总?”“哎,不是不是。”廖大午听出袁冉语气不对了,赶忙解释,“刚刚、刚刚在翻笔记呢。”“限你一分钟内说完,否则……”这下轮袁冉开始卖关子。“翻到了翻到了!”廖大午当即接上话,“您让我打听的孙朋英,他从关爱之家退休后便去了女儿生活的城市,目前是独居,只是他那房产下没有登记入户电话,您要是需要,我亲自给您跑一趟那里……”“不用!”袁冉厉声打断。廖大午倏地噤声,好半晌才听袁冉继续道:“那赵福呢?有他的下落吗?”“抱歉啊袁总,那家孤儿院三年前搬过一次,旧有的资料全封存了,老员工还好找些,被领养出去的孩子就……”这话倒是廖大午的肺腑之言,他的业务能力其实不咋地,也不知这位从天而降的富家少爷是怎么想到雇他找人的。按道理,这些豪门大户都该有自己的渠道才是。当时袁冉说了需求,廖大午就觉得这单子他不一定能做成,没想到对方当场付了百分之五十的定金,让他每两周汇报一次,有重大进展的话还会给予额外奖励,他这才硬着头皮接下。“我知道了。”袁冉捏着电话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僵硬,他顺势换了只手接听,“这次做得不错,钱一会儿转。赵福的下落继续打听,佣金方面不会亏待你。”廖大午得了保证,乐呵呵恭维了一阵,才满意地挂了电话。袁冉紧握着手机,心里五味杂陈。好的是孙朋英的行踪终于有眉目,而最重要的旧日好友,下落依旧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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