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是醒在自己房间里,他却比袁冉还惊讶,看见近在眼前的人,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出现幻觉。“你怎么在……”“这不是得问你么?”袁冉带着他的手伸进被褥,盖在某个交叠的位置,“我醒了好一会儿了,可是走不了。”“!?!”宋知舟手忙脚乱挪开距离,差一点要摔到床底下去。袁冉翻身下床,“拐我进房间的是你,缠我身上不让走的也是你,怎么这会儿又纯情起来。”他戏谑地看了眼已经红成番茄的人,潇洒出了卧室。“是你自己跟进来的啊……”身后,一声低到连叙述者自己都听不清的小小申辩,随着房门闭合,留在了独自害羞的空间里。主卧浴室。冲刷声迟迟未有停歇,好半晌,湿漉漉的手才将花洒水龙头朝更热的那一端转去。“都怪靳少彰,给我找的什么乌龙小屁孩……”……袁冉擦着头发下楼时,宋知舟还没下来,但餐桌已经摆上热腾腾的饭菜。袁冉先入了座,刚准备吃些开胃菜,就见一个帮佣踌躇着走过来,面上很为难的样子。“有事就说。”袁冉放下筷子。“下午,您还在睡时,姜先生来过,他托我转交给您一张条子。”所谓的姜先生当然是指姜月明。但袁冉当然不想给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任何眼色,“扔了。”帮佣有些为难,他拿出小纸条作势往袁冉这里递,“姜先生看起来情况不太好,我也知道您一定不想见他,但也许他有苦衷。”袁冉听到这里,已经很不耐烦,刚想训斥,就见门外款款走来一个高挑人影,不知怎的,突然一阵心虚。但帮佣背对着餐厅门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,“所以啊,我也是厚着脸皮……”袁冉倏地夺过纸条藏进口袋,用眼神示意帮佣麻溜儿走人。对方也是聪明人,欠了欠身匆匆退了下去。袁冉不知宋知舟有没有听见方才对谈,决定先发制人,“怎么才下来,菜都凉了!”宋知舟有些迟疑地看了眼满桌子的腾腾热气,心说袁冉大概是饿坏了,带着歉意道:“其实不用等我的。”“我哪里等……等你又怎么了,我爱等就等。”袁冉重新拿起方才被迫放下的筷子,飞速夹了一堆菜进碗里。那张眼疾手快抢下的纸条静静躺在裤子口袋,明明是小小一卷,却膈得他分外难受。他对姜月明也是真心好过,自己身边就没有相处过一年以上的,姜月明是个例外。可那小王八羔子在他最需要钱的时候卷款跑路,现在居然还敢上门当现眼包,要是给他抓到,要是给他抓到……当然,袁大少最窘迫的时候都没想好要怎么报复这人,现在吃好喝好,就更缺乏这方面的戾气了。他陷在情绪里闷头吃饭,对面宋知舟唤了他还几遍他才听见。“袁冉、袁冉?”“啊?”“电话响了。”“啊?哦。”他伸手去翻手机,却忘记了纸条和手机是在一个口袋里,稍微一翻就滚落到了地面。这本也没什么,宋知舟即便看见了也不会多想,但他此刻正处于谜之心虚的阶段,捡纸条时慌里慌张,不仅不慎接了电话,还顺便划开了免提。“怎么样啊,袁少?昨天带着那小漂亮那么早走了,就知道你喜——”电话被挂断,一切戛然而止。“我昨天……呃,”袁冉摸了摸鼻尖,“说起来有点复杂。”就当袁冉思考如何解释自己不小心和个刚成年的小孩厮混上——铃铃铃——手机又开始不合时宜乱叫。当然,还是靳少彰。“啧,没完没了还。”袁冉鼻尖有细细的汗珠,连带颊边也浮上焦灼色彩。刚准备按掉恼人铃音,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格挡住他的拇指尖。“万一有重要的事呢?”“他能有屁个重要事。”袁冉已经管不了被“当场撞破”的尴尬,反正他脸皮向来厚。“万一呢?”宋知舟的语气温和又恳切。袁冉抬头瞅了对方一眼,竟是看不出任何端倪。不,说没有端倪也不准确。他隐隐觉得宋知舟这人身上藏了两幅面孔,一副是端方如玉“出厂版”,一副是纯情小狗“变异版”。显然,“出厂版”比“变异版”难打发多了,就比如现在。淦。袁冉在心里暗暗啐了口,当然是对着靳少彰。一咬牙,按下了接通键。“哎哟,你可接了!”那边嚎太大,宋知舟又离得极近,这情况下,开不开免提都一个样。“说。”袁冉此刻尚且还沉得住气,言简意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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