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始终以为自己和宋知舟之间不需要这个。当然,宋知舟应该也不需要包包。那甜言蜜语呢?试试?“我当然是觉得你很特别。”袁冉面不改色,开始讲那些老掉牙的情话。“真……的?”宋知舟那双桃花眼陷在午夜暗色,期期艾艾又充满怀疑。“当然,”从对方的抓握里抽回手,袁冉坚定道:“你是最特别的那个。”这句不算谎话,袁冉问心无愧,“所以你也喜欢我?”宋知舟翻身坐起,手脚并用向袁冉靠去,一点点将人圈进退无可退的床靠前,“我想亲口听你说。”“我……”一道闪电划过。似乎在演练说谎的下场。“我xi——”“轰隆隆——”又是一组雷电,劈得委实快狠准。袁冉没来由迷信起来。瞻前顾后一番,他终是在近在咫尺的一脸希冀里闭上了嘴。罢了,毕竟对象是宋知舟,连走肾都是地狱模式也是可以理解的。说到底,他还没有做好年纪轻轻被雷劈死的准备。袁冉将宋知舟推远了些,雷声一下子远去了不少。他不安地朝窗外望了一眼,不自觉咽口水,佯装正色道:“我觉得我们这样太快了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他心有北风过境,但面上竟透出股凛然。但宋知舟居然听进去了,眉眼间浮现羞赧与悔意,郑重点头,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翻身下床,弯腰去勾方才胡乱脱下的上衣。就像是毫无预兆,从一场没有结局的桃色昏梦中醒来。心脏还在砰砰跳动,汹涌热意的躯体还未平息。但现实的指针,已经自顾自切换进了真实世界。门被轻轻带上。凌乱的床铺只余下袁冉微僵的身影。耳畔,囫囵杂糅在一起的滚滚闷雷声声复声声。像是专门集结于此嘲笑他功败垂成的洋相。“吵死了!”袁冉朝天咒骂一声,将自己兜回被褥。同个时刻,脸颊却是蹭到了片滑溜溜的东西。抽出来看,竟是宋知舟今晚穿的那件紫灰色绸缎上衣。丝绸质地柔滑,还带着温暖的柑橘香。袁冉实在太中意这股味道,忍不住陷在布料间轻嗅。呼吸间,就如同那人还乖乖躺在自己双臂划定的小小空间里。每一次睫毛的轻颤,都来自于他拿捏分寸的挑逗。如果自己没有瞻前顾后。如果自己不管三七二一说一句“喜欢”。那副身体一定会完完全全全全在自己眼前打开……“唔……哈……”—昨夜荒唐譬如昨夜幻梦。宋知舟一觉醒来,竟不知该以什么面目再和袁冉相处。时间尚早。他飞快起了床,打算和袁冉错开吃早饭的时间。可谁知,刚下楼,就见一年到头闲散无比的人正西装革履吃着早饭。“早。”“早。”莫名其妙的同步率,撞在一起又游离着回避。宋知舟在离袁冉最远的那一头坐下,心不在焉拿起刀叉,囫囵下咽着不知是何物的早饭。“我今天——”“我昨天——”“你先说。”“你先说。”啊,这该死的同步率。“咳咳,”袁冉扯了扯领带,试图让自己态度显得更自然,“我今天去一趟公司,有集团例会。”“啊,好。”宋知舟还是第一次听袁冉主动提及自己要去公司,虽然记得对方有个叫何荻的秘书,但最后一次见,都已经是家族酒会的时候。“晚饭会回来吃。”袁冉套上西装,往门口去。宋知舟立刻放下餐具,尾随着相送。“嗯?你之前想说什么来着。”袁冉跨出门前,突然想起宋知舟没有没有说完的话。“哦,对。”宋知舟有些不好意思道,“我昨天有件衣服——”“糟,要迟到了!”袁冉低头看了眼表,神情分外惊慌,“回来再说。”“没事,我自己去拿——”话还没说完,听者已经钻进黑色大奔后座,“砰”得关上了门。宋知舟轻叹一声,无奈地摇摇头,转身回了屋。车刚开车钤园,袁冉整个人便像失了力般软绵绵滑下瘫坐。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这幕,倒是不觉得奇怪。反正,他家老板,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,醒来时处于状况百出的宿醉状态。“靠靠靠靠靠靠……”袁冉仰面朝上,捂着脸,“烦死了。”他放下手,对司机道:“那个……我刚刚上车时候,有没有表现得很急?”“呃……”司机其实没怎么注意当时情境,但他很懂得老板想听什么答案,立马道:“嗯,急,非常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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