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我站公正的立场。&rdo;
&ldo;你站公正的立场已经够奇怪了,可是你这话明明就是偏着傅听夏。&rdo;阿轻指着他道,&ldo;啊,我说呢,我以前就觉得纳闷,你一麻醉师干嘛总是来看一心内医师动手术,你该不是……&rdo;
阿笨急了,反指着阿轻道:&ldo;你为了拉公正人士下水,居然连这种龌龊的脏水都敢往我身上泼!&rdo;
&ldo;你们俩吵够了吧!&rdo;突然有人冷冷地插了句嘴。
阿轻跟阿笨见季景天阴沉着脸站一边,两人都吓了一跳,阿轻干笑了一声道:&ldo;那个,景天……&rdo;
季景天从来不在食堂吃饭,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破天荒会在食堂里吃饭,大概是不想在隔壁的饭店碰上招待傅听夏的那帮人。
阿轻顿时觉得牙都酸,季景天把饭盒丢进了垃圾桶,转身就走了,阿笨在背后无力地举着手道:&ldo;景,景天,你听我解释……&rdo;
吃过了饭,傅听夏好不容易摆脱了人,在楼道上转了一圈,朝着三楼的心外科走去。
&ldo;许教授在这间办公室吗?&rdo;傅听夏敲了敲门。
房里是个小实习医师,看见傅听夏立即双眼都放出了光,道:&ldo;你是傅医师吧?&rdo;
&ldo;啊,对。&rdo;
&ldo;我姓木,叫木逢春,京都医大的,其实我跟你是一个入学考试试场的。&rdo;木逢春伸出了手道。
&ldo;哦,是吗?&rdo;傅听夏笑着跟他握了握手,然后看了一眼办公室,突然就看见了窗台上有很多盆粉色的肉球,就走过去拿上一盆笑道:&ldo;你们科室的人都喜欢种这个呀,我以前……也有一盆。&rdo;
木逢春还没说话呢,季景天走了进来,他也不看傅听夏,只拿起桌面上的病历翻了翻冷冷地道:&ldo;木逢春,我让你抄写病历,你就只会抄写病历了吗?连办公室的门也不用看了,是吗?&rdo;
说完他拿着病历转身又走了,木逢春走到傅听夏的跟前,从他的手里将那盆粉色肉球拿了过来道:&ldo;对不起啊,这些肉球……都是季医师的,他说谁也不送,分得再多也都是他一个人的。&rdo;
&ldo;哦。&rdo;傅听夏微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。
&ldo;我们科室今天晚上早就安排了庆祝活动,你们科室喊我们去的接风宴……可能去不了了。&rdo;
&ldo;没关系,我们……也没确定就是今天。&rdo;
季景天这是明显不想跟他说话,傅听夏只好离开,下午回学校见了过去的老师,解剖老师看见他还笑道:&ldo;傅听夏,记得过来补考啊!&rdo;
他出了学校,无意识地沿着学校前的路上走着,这条路他跟季景天一起不知道走过多少次,隔着马路,装得好像彼此不认得。
有时傅听夏那么微微一侧首,好像还能看见季景天就在路的那边,戴着黑色的面罩,黑色的短大衣,靛蓝色的牛仔裤,也在侧头看着他,眼里含着笑意。
他不知不觉地走回了季景天的公寓,当初这个房子是他租来的,现在想必早就换了主人,傅听夏从口袋里摸出了钥匙,慢慢地插进了钥匙孔,无意识地转了转,却听卡嗒一声,门打开了。
隔了五年,他又一次打开了季景天的门。
傅听夏徐徐打开了门,门内的陈设依旧,只是客厅被改建过了,原本空空的墙壁变成了书架的背景,里面的书大部分都是傅听夏买来又托许一夫转交给季景天的。
他在客厅里转了一圈,手放在卧室的门上一会儿,然后才推开了它,走进去转着圈看了一眼,那一眼里有很多记忆同时也在脑海里流淌而过,他们在这里缠绵,吵架,又和好。
他最后在一个靠墙的立体柜上看见了一个面墙的相架,他走过去把它转了过来,相架里季景天从背后搂住了他,头靠他的肩膀上,灿烂的笑着。
傅听夏还记得拍这张照片的时候,他要求过季景天重拍一张,但是季景天没同意,也不知道这张照片在这里面壁了多久,有没有五年这么久。
他依然记着他,也依然在怨恨着他吗?
傅听夏不知道自己站在那里都站了多久,突然听见外门又响了一声,然后是有脚步声传来,他这才回过神来,心里一惊,心外科不是今晚有庆祝吗,季景天怎么会这么早就回来了。
他一时之间,不知道该怎么自处,只好匆忙拉开了旁边的大衣柜躲了进去。
季景天走了进来,淡淡扫了一眼卧室柜子上翻过来的相片架,然后走了出去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丢在沙发上,走进了厨房打开柜子,启开一瓶红酒,将它倒入旁边的醒酒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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