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之蝉!?慕之蝉!南可绵望着眼神突然变得涣散起来的青年,语气焦急的唤道。
慕之蝉悚然回神,怔愣的望着南可绵的脸,而后就想起了那鬼先前对他说的话,顿时就移开了视线。
我没事,刚刚突然有点头晕,或许是低血糖。慕之蝉低声解释道,身心俱疲的捏了捏鼻梁,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我得回去工作了,谢谢你陪我。
没事。南可绵看着慕之蝉站起身,在对方刚要迈步离开的时候他不知怎么的,鬼使神差的拽住了那人的衣角。
嗯?怎么了?慕之蝉回过头来问。更新最快
以后我还可以去找你吗?我们剧组会在这里待上差不多三四个月的时间。南可绵也站起身,满怀期待的询问一句。
我不住这里,明天就回泱湄镇了。慕之蝉摸着鼻子道,看着南可绵的脸从一开始开心期待变得失落皱巴巴,又忍不住补充一句:可以打电话的,你要是拍完戏回到镇上我也可以去找你,只是我需要先给你挑明我的职业,我是位遗体化妆师。
遗体化妆师?就是给死人化妆的?南可绵凑近他稀奇的问。
慕之蝉:对。
令人尊敬。南可绵笑了笑,拿出手机道:手机号?
慕之蝉报了一串数字后又对南可绵挥挥手,就回到了村长家里。
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了,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,偶尔能听见鸡鸣犬吠之声,饭香随着晚风漂浮。
慕之蝉看都没敢看那白玉棺材一眼,闷头就跑进了平房里,差点跟宛礼撞上。
诶小慕,你去哪了?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怎么都不接?宛礼笑着问道。
于是慕之蝉这才掏出手机发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,歉意道:不好意思啊宛哥,手机静音了,是有什么事吗?
其实也没什么,已经解决了,之前本想找几个小伙子把这棺材搬到婚房。宛礼不甚在意的摆摆手,又道:到点了,可以收拾一下东西过去给亡者化妆了。
慕之蝉:好。
说实话,他现在已经彻底佛了。
自从摸了那棺材就被鬼给缠上了,也就是说,那鬼应该就是棺材原主人,本来确实是害怕恐惧的,但不知是不是由于被吓过劲了,以至于他现在的心境祥和的一批,离六根清净就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。
于是一行人就背上背包,跟着宛礼向婚房的方向走去,待他们离开后,村长宛国富站在院门口望向他们的背影,长长叹了口气。
村长,这样能行么?宛大刘担忧的问道,这棺虽是在村里挖出来的,但里面装着的倒并不是咱村的人,而且那尸体穿着还那么奇怪
可这五年并没有出去打拼的年轻人,所以怪就怪点吧。宛国富苍老的面庞被屋内窗户投落出的灯光打的半明半暗,时间紧迫,也顾不了那么多了,阴婚仪式必须按期举行,否则可是会降下祸端啊
宛大刘听的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,但他是个头脑简单的粗人,因而也并未多说什么,只是附和着点了点头。
晚上的宛家村是有些寂静的,除了各个平房亮着的灯外,小路附近皆是黝黑一片,慕之蝉一行人只能开了手机手电筒来照明。
这婚房是专门用来举办阴婚仪式的地方。宛礼解释一句,推开刻有精美雕花的木门,按下灯的开关后便招呼着他们走了进去。
慕之蝉一进门就望见了停放在大堂中央的白玉石棺,石棺前方则是一个摆放贡品的祭台,上面放有香炉和水果糕点之类的东西,至于祭台后则是一个两米多高的黑色雕像。
那雕像是一个面目含笑的女人,它头生犄角,双手中扯着无数红线,从远处望去就像是有一大团杂乱的纤细血管挂在了上面。
夏可苗显然被那雕像吓了一跳,可当她凑近了血管看才发现那仅仅只是纠缠在一起的红毛线,顿时呼出一口气。
这就是我们村信奉的鬼姻神了。宛礼拿出打火机点燃了三根香插到了香炉里,后退三步虔诚的拜了三拜。
慕之蝉他们沉默的望着宛礼拜神,尽管大堂内灯火通明,但众人就是感到阴风阵阵,几丝寒意蔓延到了神经末梢。
李乾飞和夏可苗不动声色的往慕之蝉身边靠了靠。
话说,是不是需要开棺啊?李乾飞小声问了一句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对,不开棺你怎么给人化妆?宛礼好笑道,随后又安抚道:没事,这棺先前村长他们都做过仪式告知过的,棺主人不会怪罪你们的。
夏可苗做好了心理准备应道:好,好的!
你们两个小伙子谁过来搭把手?宛礼走到棺椁的底端,抬手放在了棺盖下方。
李乾飞下意识就说:慕哥力气大。
慕之蝉对他投以死亡凝视:
李乾飞于是干笑且心虚的错开了视线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栀子半香 我在诸天收徒忙 满级绿茶的重生日常 临时老公独宠小蛮妻 倾世狼妃冷面王爷别过分 超级继承人 重生小萌兽之后不淡定了 我在大唐当侯爷 稚后 东京吃货 奶爸吴敌 重生后真千金她又美又撩 陆夫人她是团宠小祖宗 男主秘书的围观日常 黄色生存游戏(无限) 穿成恋综文女主对照组 独裁Boss领证吧 满级女魔头被迫成了黑莲花 深雨,初霁 甲斐的野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