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临睡前梳头洗漱的那一幕,只知道自己头晕得厉害,没多久就昏睡过去了,万没有想到一醒来就是这样的情形。
&ldo;你……&rdo;
阿鱼又是羞恼又是无措,好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囫囵句子,只好挣扎着往后挪。
谢怀璟拉住她的脚踝,哑声道,&ldo;别动。&rdo;
阿鱼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舒坦,清泉一样的眼睛水雾弥漫,&ldo;难受……&rdo;
谢怀璟安抚道:&ldo;马上就好。&rdo;
阿鱼偏过头忍了一会儿。结束之后,谢怀璟凑过去,亲了亲她的耳垂。阿鱼伸手推他,没能推开,呜呜地哭出了声。
&ldo;别哭啊,才元日呢,掉眼泪多不好……&rdo;谢怀璟说罢,又诚恳地忏悔了一番,&ldo;是我错了,我不该这样待你,再没有下回了。&rdo;
阿鱼呜咽道:&ldo;你走开,你压着我头发了……&rdo;
谢怀璟:&ldo;……&rdo;
翌日阿鱼醒来时,谢怀璟已穿戴整齐了,正打算入宫收拾残局。见阿鱼掀了床帐,便走去同她说:&ldo;我进宫一趟。昨晚出了那么大的事,今天定然会有不少人过来打听消息,你都不用理会,闭门谢客便是。&rdo;
阿鱼点点头。趿着鞋下床,往身上披了件短袄。
谢怀璟忽然自身后抱住了她。阿鱼不自觉地站直身子,周身都跟着绷紧了。
谢怀璟说:&ldo;新岁安康。&rdo;
阿鱼转身推他:&ldo;你快走吧。&rdo;
用早膳时,就有不少人家来递帖子,阿鱼都拒了。若有送年礼的,便回一份礼再拒了。一上午都在忙活这些事,到了用午膳的时辰,冬枣来问阿鱼:&ldo;姑娘是现在用膳,还是等殿下回来一起用膳?&rdo;
阿鱼说:&ldo;我自己吃,才不要等他。&rdo;
冬枣听这语气不对劲,奇道:&ldo;殿下惹您生气了?&rdo;
阿鱼哪好意思细说?只胡乱点了点头。
很快午膳就一道道地呈上来了,阿鱼专心吃菜,一言不发。
年节惯常以鱼入馔,取的是年年有&ldo;余&rdo;的好意头。昨日宫宴上了一道香香辣辣的水煮鱼片,今天午膳也有一盘清蒸鲈鱼。
清蒸鱼最为鲜美,连盐都不用放,只要时辰火候把控得好,鱼肉便软嫩得入口即化。鲈鱼刺少,也不必吃得十分小心。阿鱼顺着刀花夹了块鲈鱼肚子,蘸了蘸汤汁,才吃了两口,谢怀璟就回来了。
侍女连忙拿来干净的碗筷。
谢怀璟挨着阿鱼坐下,阿鱼心里别扭,捧着饭碗挪了个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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