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酥瞧着妹妹雀跃的样子,弯唇柔声:&ldo;会的。伯母见了笙笙就喜欢。&rdo;
寒笙笑得很开心。
马车到了祁家,府里的家丁小跑着进去禀告。寒酥提裙走下马车,再把妹妹抱下来时,祁朔和祁山芙已经出来相迎。
&ldo;笙笙!&rdo;祁山芙跑过来挤开了寒酥,自己去牵寒笙的小手往里走。她脸上挂着甜笑,不停地跟她介绍给她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。
寒酥一边往前走,一边侧首望着妹妹脸上的笑容,心情也跟着变好。
祁朔走在寒酥另一侧,他也转过脸来,不是看向喋喋不休的两个小姑娘,而是望着寒酥眼尾浅浅的一点笑。
祁夫人拄着拐杖出现在堂厅门口,眼巴巴望着。
寒酥立刻小跑着过来搀扶她,蹙眉道:&ldo;您怎么出来了?在屋子里待着就好了。&rdo;
祁夫人脸上挂着笑,眼里却憋着泪。她被寒酥搀扶着进了屋,立刻去解寒酥脸上的面纱。
寒酥没阻拦。
祁夫人突然就抱住寒酥嚎啕大哭起来,一边哭一边斥责:&ldo;你这孩子就是不听话!怎么能连我都不告诉,直接带着笙笙往京城跑了!&rdo;
寒酥眼睛一热,差点也落下泪来。
她怎么能告诉祁夫人呢?那样只能连累祁家老幼。甚至她至今还在怀疑祁夫人突然摔断了腿也是汪文康所为。
她将眼里的泪忍下去,对祁夫人笑:&ldo;让您记挂了。我和笙笙现在不是好好的?以后也都会好好的。&rdo;
祁朔侧过脸去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微哽,然后才寻常语气开口转移了话题:&ldo;母亲,你给笙笙准备的压岁钱呢?&rdo;
祁山芙也牵着寒笙过来哄母亲不要再哭了。
寒笙朝祁夫人伸出手,祁夫人哭着拉住她的手。寒笙将怀里抱了一路的莲花暖炉塞进祁夫人的手里,甜声:&ldo;一直抱着它就不会凉手了。&rdo;
她一直记得祁夫人惧寒。
祁夫人抹去脸上的泪,有些狼狈地点头说好。
祁老爷今日也提前下职归家,看着寒家姐妹两个一阵长吁短叹,感叹自己无力,没能保护好寒正卿的两个女儿。
寒酥却是半分责怪之意也没有,反而很过意不去。她反过来劝慰祁老爷,又说:&ldo;若父亲在天有灵,知道伯父沉冤得雪,必然高兴,要与伯父共饮一杯。&rdo;
她起身,替父敬酒。
酒盏相碰,祁老爷长叹一声,十分伤怀地饮下这一杯苦酒。苦酒入喉,他郑重道:&ldo;如今官复原职,虽在京中非位高权重,却也能尽力庇护。你与笙笙若有所需,尽管说。如果能替正卿尽些父责,也不枉与他相知一场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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