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因为这箱子常在我们的身旁,没有离开过我们的眼光。只有昨天晚上,我们去了戏园子才和这箱子有短暂的分开。”
“我听说你们往戏园子里去的时候,公子仍留在室内,是不是?”
“是的。不过,他也离开过一会的。”他回头瞧着那少年。“蒙正,你昨夜里经历了怎样的情形,仔细些说给这几位大人们听,你明白吗。”
景墨的目光也跟着瞧那少年,只见他低下着眼光,有些儿畏畏缩缩的样子,显然是一个没有阅历的小孩。
聂小蛮温声问道:“你不用怕,有什么就说什么就好,你昨夜虽没有往戏园子里去,但可曾出去过?”
少年田蒙正答道:“大人,我没有出去过。我因为有些头痛,故而留在房里。但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,忽听得下面有一阵子惊乱声音,我以为是失火了。于是我跳下床来,跑出去瞧。我走到楼下,才听说捉住了一个摸包的小贼,所以才喧闹起来,并非失火。接着我就回到房间里来。”
“你下去了多少时候?”
“不多,也就短短的一会儿。”
“你从这里跑出去时,房门难道开着?”
“没有啊,我顺手拉上的。”
“回进来时门还拉着吗,还是怎么样?”
“我记得也照样虚掩着,并无变动。”
“那么你进来以后,可觉得室中有什么异状?”
“完全没有。因此我根本不知道失窃的东西。”
聂小蛮交抱着双臂,沉吟了一下,继续问道:“那么你后来有没有再度出去过?”
田蒙正摇头道:“没有了。我重新上床之后,不久便睡着了。”
“你睡之前可曾把室门挂上?”
“没有。但我睡时并不怎样深沉。因为我有些头痛,时常翻来复去。假如有人开门进来,我一定会惊醒的。”
聂小蛮又低下了头,默默地思索着。纪少权仍坐着不动,也不插嘴,眼光却不停地在这几个事主脸上暗暗地打量。
又过了一会,聂小蛮终于仰起头来,向田有禽问道:“这箱子的钥匙是谁执管的?”
田有禽把眼睛瞧着他的夫人,答道:“那是内人管的。”
那妇人不等聂小蛮发问,先开口答道:“钥匙常在我的身上,从来没有离开过。”
聂小蛮道:“哦,那么夫人到了这客栈以后,可曾开过箱子?”
妇人疑迟地答道:“箱子是开过的,不过我都是马上关好的。”她长吸一口气。“有一件事,我不知道有没有关系。”
小蛮眼睛中放出光来,问道:“嗯,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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