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将西华上下打量了一回,虽不曾开口,只看着他这张跟年轻时候的皇帝酷似的脸,心中便有些难以遏制地生出了几许亲切之感。
&ldo;赐座。&rdo;太后轻声吩咐,自己在旁边的圈椅上坐了,目光仍是情不自禁地在萧西华身上。
西华谢过了,缓缓落座:&ldo;不知道太后召唤小道前来,有何吩咐?&rdo;
从进门到答话,西华自始至终都垂着眼皮,不曾肆意打量。
颜太后凝视着他,连她自己也不知道,自己的眼神里多了几许亲近:&ldo;听说,道长有离京回山之意?&rdo;
&ldo;是。&rdo;萧西华回了一声,又道:&ldo;本早想启程,只是小师姑突然病倒,所以得等她身子好些了再走。&rdo;
&ldo;啊,&rdo;太后笑了笑:&ldo;其实又何必着急呢?皇上甚是宠幸和玉仙长,虽然不日可能封为妃嫔,但她毕竟是跟你们一块来的,有你在宫内作伴,到底要好一些。&rdo;
西华脸色冷峻:&ldo;正如太后所说,既然小师姑将来可能为妃嫔,我们更不适合留下来了,毕竟做了皇帝的妃嫔,禁忌太多,已经跟我们不是一路人了。&rdo;
太后笑道:&ldo;哀家先前听说,萧道长跟和玉关系最好,怎么却竟这样舍得留她一个人在宫内?&rdo;
萧西华淡淡地:&ldo;人各有志,不能勉强。或者说,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。&rdo;
太后问到这里,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几分:&ldo;道长是个清醒人。&rdo;
萧西华转开头去:&ldo;娘娘召唤小道前来,是特为了这件事吗?若是已经问完,小道告辞了。&rdo;
西华说着站起身来,太后却忙道:&ldo;请稍等片刻。&rdo;
端详着西华的身量,太后压抑心头的异样,缓缓道:&ldo;其实哀家……听闻先前因为无妄之灾,导致道长入了慎刑司,在那里受了好些折磨。&rdo;
西华回头:&ldo;都是过去的事了,好好的,娘娘怎么又会提起此事?&rdo;
太后道:&ldo;其实那件事,多少也跟哀家有些关系,后来知道错怪了萧道长,心中甚是过意不去。&rdo;
西华道:&ldo;不必了,小道也知道,皇家的禁忌太多,所以想要尽快离开宫内,免得哪一天一不留神,把命也葬送此处。&rdo;
太后忙道:&ldo;不会的。&rdo;
她的口吻有些急促,人也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。
西禁抬眸看向她,眼中流露些许疑惑。
太后的目光跟他相对,却又有些不自在地转开,她看着旁边的那两只互相对啄、甚是亲昵的鹦哥,暗中调整呼吸,才又说道:&ldo;听说,道长今年有十九岁了吧。&rdo;
萧西华道:&ldo;是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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