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第1页_连续自杀事件([美]约翰·狄克森·卡尔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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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他在这里坐立难安，直到脑袋承受不了而爆炸。换做是我也会这样的，只能寻求宗教寄托。他夺去一对兄弟的性命，至少他是这么以为。他完成任务，接着自杀。这张纸条就是证据。你还要怎么样呢？&rdo;

&ldo;真相，&rdo;菲尔博士固执地说。&ldo;我是个老古板，我要的是真相。&rdo;

&ldo;我也是老古板。不过我还记得，&rdo;亚伦说。&ldo;你大老远搭车北上，目的是为了协助柯林。倘若你这位被邀请来证明安格斯是遭谋杀死亡的侦探，最后竟然指出这是自杀事件‐‐即使我们发现了埃列克&iddot;法柏斯的自白书‐‐这对柯林或者爱尔丝芭姨母该有多么不堪？&rdo;

菲尔博士眨眼望着他。

&ldo;亲爱的先生，&rdo;他调整了下眼镜，透过镜片打量着亚伦，略带伤感地惊呼。&ldo;你该不会以为我会把我的想法告诉警方吧？&rdo;

&ldo;难道你不想？&rdo;

菲尔博士左右顾盼，确认没有旁人。

&ldo;我过去的记录不算太好，哼，&rdo;他坦率地说。&ldo;我有好几次破坏证物，让杀人凶手被释放，几年前我还疯狂地放火烧掉一栋房子。眼前我的目标（我们之间的秘密喔）是设法让保险公司付钱，让柯林下半辈子能舒服地过日子。&rdo;

&ldo;什么？&rdo;

菲尔博士热切望着他。

&ldo;惊讶吧？嘿嘿，我就是打算这么做（我刚才说的）！可是，真气人！&rdo;他两手一摊。&ldo;为了满足我的私心，我还是得查出真相来。&rdo;

他说着回到书架前面。他没伸手碰触，只是仔细看着那台打字机。最底下一排书上面放着一只钓鱼篓和一些鲑鱼毛钩。第三列书上头放着单车扳手、单车灯和螺丝起子。

接着菲尔博士用他的专家眼光浏览着那些书。有关于物理、化学、柴油引擎、建筑术和天文学等方面的书籍，还有一些目录和商业期刊。有一本字典、一套6册的百科全书和（很令人意外）两三本亨提（译注：维多利亚时代的童书作家）的冒险童书。菲尔博士很感兴趣地看着这几本书。

&ldo;哇！&rdo;他说。&ldo;现在还有人读亨提的书吗？我很怀疑。要是大家知道那有多宝贵，一定会争着回头去读的。我很自傲地说，直到现在我还很喜欢看他的书。谁会想到埃列克&iddot;法柏斯也有如此浪漫的情怀呢？&rdo;他抓着鼻子。&ldo;不过‐‐&rdo;

&ldo;说真的，&rdo;亚伦追问。&ldo;你究竟为什么认为这不是自杀？&rdo;

&ldo;我的理论。我的驴子脾气吧，大概是。&rdo;

&ldo;而根据你的理论，你依然认为安格斯是自杀？&rdo;

&ldo;是的。&rdo;

&ldo;可是法柏斯是遭人谋杀？&rdo;

&ldo;没错。&rdo;

菲尔博士踱回房间中央。他打量着那张凌乱的、搁着手提箱的帆布床，瞄见床底下有一双橡胶靴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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