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第2页_连续自杀事件([美]约翰·狄克森·卡尔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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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那么没事了吧，先生。晚安，&rdo;他微笑着说。&ldo;应该不会太难受的，对吧？&rdo;

&ldo;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&rdo;凯萨琳语气犀利地质问。

&ldo;没什么，小姐。晚安了，祝你睡得安稳‐‐我是说，晚安。&rdo;

两人再度四目相觑。接着他们突然同时坐下，分据卧铺的两端。尽管之前他们已达成某种程度妥协，只是此刻房门关上后，两人的自我意识顿时又升高许多。

火车缓慢前进：稳定但似乎正在加速，意味着或许有敌机即将来袭。通风机运转着，房里已经不那么窒闷了。

首先打破紧绷沉默气氛的是凯萨琳。她先是嘴角微扬，接着开始咯咯出声，最后忍不住大笑起来，亚伦也跟着笑了。

&ldo;嘘！&rdo;她压低声音说。&ldo;我们这样会吵醒隔壁包厢的人。我们真的幼稚得可笑，不是吗？&rdo;

&ldo;这个我否认，而且‐‐&rdo;

凯萨琳摘下眼镜，揉着光滑的额头。

&ldo;你到北方去做什么呢，坎贝尔博士？或者我该称呼你亚伦堂兄？&rdo;

&ldo;和你一样的理由吧，我想。我接到一封署名邓肯的信函，他有个十分奇特的头衔：印鉴书记。&rdo;

&ldo;在苏格兰，&rdo;凯萨琳施恩似地说。&ldo;印鉴书记指的就是律师。真是的，堂堂坎贝尔博士竟然这么无知！你从来没去过苏格兰吗？&rdo;

&ldo;没有。你去过？&rdo;

&ldo;小时候去过。不过我一直很留心那里，尤其是和我的血亲有关的消息。信里头还写了什么吗？&rdo;

&ldo;只说老安格斯&iddot;坎贝尔一周前过世了，仅存的几个亲戚都接到了通知，问我是否方便前往英维勒瑞的席拉城堡参加家族会议。信上说继承权没有问题，不过我不太清楚&lso;家族会议&rso;目的何在。于是我借这理由请了假，趁机好好休息。&rdo;

凯萨琳吸着鼻子。&ldo;真是的，坎贝尔博士，他可是你的血亲呢！&rdo;

亚伦又火了起来。

&ldo;噢，拜托！我连安格斯&iddot;坎贝尔是谁都没听过。我拿了本繁杂得不得了的族谱找他的名字，才发现他原来是我父亲的堂兄弟。可是我从来没听说过他，或听说谁和他比较亲近。你呢？&rdo;

&ldo;这个嘛……&rdo;

&ldo;事实上我也没听说过席拉城堡。顺便一提，我们该怎么到那儿去呢？&rdo;

&ldo;我们可以在格拉斯哥搭火车到古洛克，从古洛克搭船到督努，再租车绕过芬湖到英维勒瑞。以前可以从督努经由水路到达英维勒瑞，可是战争爆发之后那里的蒸汽船就停止营业了。&rdo;

&ldo;那是属于哪个地区？高地还是低地？&rdo;

凯萨琳的脸一沉。

亚伦不敢再深究这问题。他有个模糊的印象，区分高地或低地的方式是在苏格兰地图中央画一条横线，上半部是高地下半部是低地，就这么简单。可是现在他感觉似乎并非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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