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也许他是在为你创造拥趸。&rdo;
&ldo;非常有趣。&rdo;莱克斯说,&ldo;我能确信他对我的所作所为并非毫无了解,但我想不出你的看法有任何具有说服力的理由。&rdo;
&ldo;也许看你困惑是他的娱乐方式。&rdo;
&ldo;这不好笑,蜜糖。&rdo;
&ldo;……也许你应该自己问他,在下次碰面的时候。&rdo;卡尔只好说,&ldo;但我坚持我的看法。&rdo;
超人在世纪大厦的楼顶悬浮了整整三天,日升日落,云聚云散,三天后那个女人终于抬头看向他,瞳孔中布满了血丝:&ldo;超人。&rdo;
她的声音虚弱极了,仿佛即将燃尽的篝火。
&ldo;你好,女士。&rdo;超人说。
&ldo;为什么你在这里?你想做什么?不要管我了,这三天时间足够你做很多事情,有很多灾难等着你解救……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,别想着能劝服我。&rdo;
&ldo;我想您需要一场谈话,所以我在这里等您。&rdo;超人回答,&ldo;在这里等您没有浪费任何时间,我也不打算说服任何人。&rdo;
&ldo;……我一直没有往下跳,不是因为我没有下定决心,而是因为我知道只要我这么做了,你就会接住我,然后将我交给警察。&rdo;她说,&ldo;飞走吧,你这英雄。你是好人,可发发善心,别管我了。我知道我在做什么。&rdo;
&ldo;也许您愿意告诉我您在做什么。&rdo;
&ldo;我正在努力结束我的人生。&rdo;
&ldo;您为什么要这么做?&rdo;
&ldo;你的问题太多了,你是记者吗,超人?&rdo;
&ldo;很遗憾,恐怕我不是。&rdo;
&ldo;……如果你向我保证只要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要结束我的生命,你就不会阻拦我跳下去,那么我就愿意和你谈谈。&rdo;她说,显然是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比超人更有耐心,&ldo;你能信守承诺吗?&rdo;
&ldo;可以,女士。&rdo;
她沉默了一会儿,将散乱的长发别到了耳后。
&ldo;半年之前,我失业了,因为我原本就职的公司被恶意并购,我的信用卡和助学贷款还没有还完,我的房租还有一个月就到期……生活像噩梦一样,但到这里为止我还能承受,这又不是什么大萧条时期,我能找到新工作。&rdo;
&ldo;我确实找到了新工作,还有了一段新恋情,办公室恋爱,很蠢,我知道,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对他完全不了解,我是新人,也没有人会主动帮助我,他向我施以援手,于是我被他给迷住了,他那么英俊、富有、风度翩翩,我为他神魂颠倒。四个月之前,我怀孕了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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