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论是舞台布置还是台风也都是我的老师帮助我完成的。”琦莉抬起自己的手,展示那只炫酷的机械手臂,“这个模型来自华兴,屏幕3d技术来自华兴。”“大卫所看不起的人也来自华兴。”琦莉高大的身影有气势极了,盯着摄像机充满了压迫感,“谁给你的胆子污蔑我的老师?”琦莉的大胆发言充满了火药味,观众们挥舞着手,皱起鼻子,感觉琦莉的回怼令人嗨极了。琦莉下场之后,就轮到了南希。南希穿的一身絮长的丝带白衣,琦莉伸出手要和他击掌,南希冷哼一声和她擦肩而过。琦莉挑了下眉,放下手后无所谓地耸了一下肩,摇了下头跑去找路长青。舞台上,主持人介绍到接下来的曲目是《party》,观众席上响起议论的嘈杂声。《party》是已逝的欧美歌坛天后布芬妮的成名曲,仅靠这一首歌收割了鹰国各大音乐奖项,也是布芬妮出道最巅峰的时刻。此刻,南希出场。个子矮小的他站在话筒立架前,还要调试立架向下拉。台下的观众看到南希的亚裔面孔,甚至怀疑他没有成年,他们伸出大拇指向台上倒喝。南希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,垂眸看着台下如同妖魔鬼怪的放肆大笑,他闭上了眼睛。前奏响起,他微微低头,感受到一只温暖的手顶在自己的背后,传递给他力量。他双手捧着话筒开唱,清澈的哼声让看轻的观众们瞬间成了哑炮。高潮之处,小溪成了波涛汹涌的大海,南希脖子上的青筋爆起,唱起高音。台下安静得连掉落的杯子声都清晰可听,南希演唱完之后,掉杯子的观众才如梦初醒,蹲下身去捡杯子,他眨巴了一下惊奇得发现自己的杯子开裂了一条缝。这让他不仅怀疑是磕在地上的,还是被台上那个南希的亚裔歌手唱碎的。南希唱完之后,嗓子抽噎了一下,他吞了口空气咽下去,睁开了眼。在一片目瞪口呆的观众之中,南希恍惚间看到当初的自己也坐在台下,笑着对自己点头。他放松了眉眼,对着过去的自己点头笑了一下,这一笑引起了台下的轰动。快看!天使在对我笑啊!南希吐了口气,握住了话筒,开口说道:“我是南希。”台下的观众呼喊着南希的名字,南希这一唱直接在欧美封神。“我非常感谢一个人,那就是我的老师路,如果不是他,我可能还在迷失。”南希的眼神变得尖锐,“我的老师出道至今没有任何人的帮助,所以大卫,为你自己的大言不惭付出代价吧。”琦莉和南希的发声不禁让台下的观众们好奇,能拍摄出带给所有人希望的《不殊》,又培养了两位如此信赖他的绝佳歌手,路长青,到底是什么人?此刻,后台休息室里,琦莉正在对路长青流口水,她吞了下口水,“老师,你真的穿这身出场吗?”路长青看着琦莉擦嘴的模样,疑惑地展开手臂,“有哪里不对劲吗?”琦莉的余光全都集中在路长青展臂下那露出的两粒粉点,感觉自己鼻子一热,捂着了自己的半张脸连忙退后转身,“没有问题!”这时,休息室的门被打开,南希正咧开嘴笑着进来,看到路长青的穿搭后同样愣在原地,“老师,你”路长青对着他疑惑歪头。南希伸出手指着他的胸膛,“你”琦莉上前捂着南希的嘴,这时路长青被工作人员叫去了台上,琦莉死死捂住要挣脱的南希,假笑着目送路长青上台。南希掰开琦莉的手,瞪了她一眼,“你干嘛?”琦莉也不爽地撇了他一眼,“那你又想干嘛?”虽然琦莉没有回答,但南希已经猜到了她的心思,他摇了摇头,喃喃道:“老师穿这个表演,估计粉丝们会发疯到死。”琦莉听不懂,用手肘怼了他一下,“什么意思?”南希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,“意思就是,他很快要清白不保咯~”芬格音乐节现场,因为南希的天籁嗓音直接让整个场子躁动起来。主持人站在舞台中央,举起话筒,“接下来让我们有请路带来的《r!n》!”主持人介绍完之后下场,随之站上来的是鼓手、贝斯手之类的摇滚乐手。观众们瞪大了眼睛,难道说这个华兴人要在大卫面前表演摇滚?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路长青还未上台,大卫的狂热粉就站起来,双手呈喇叭状,搭在嘴边模拟恶心的呕吐声。舞台上只留下了一束黄光,其他乐手藏在黑夜之中。路长青从候场处走上来,那束光打在了他身上,刚才的呕吐声不见了,随之沉默的观众席中他们能听到彼此之间的吞咽声。站在舞台之上的那个人上身赤裸,由脖子处挂了一条银质胸链垂到鼓起的胸肌线前,两边墨绿色的宝石被那粉凸顶起,腹肌中间的凹线卡着长长的银链没过肚脐处,下身吊着一条松垮的旧版牛仔裤,露出清晰的腰线。该死,居然用美色使他们屈服!观众席里有人拿出手机开启了拍摄,他们可不是真的被蛊惑到了,只不过是想录下这个人出丑的模样罢了!路长青倒不在乎观众席的反应,他从立架上抽出话筒,抬手打了个响指,悠长缓慢的前奏响起。他低头双手捧着话筒,低沉沙哑有略带哭腔地唱着:itstitogo(我该走了)walkthroughtheendofthedesert(穿过荒漠的尽头)throwawaythetreasure(丢掉宝藏)lookforthedispleasure(寻找快乐)whysufferattheendoflife(人生尽头何必尝苦)路长青的声音越来越低沉,仿佛是用尽了最后一次的呼吸。他闭上眼,用力甩了下话筒,随着胸膛的仰起,两块绿宝石被扩向两侧,露出了藏匿的粉点。他再握起话筒时,弯腰时抵住话筒嘶吼,“runnnnnn!”炸裂的尾音响彻全场,爆破般的鼓音敲起节奏性的鼓点,路长青持续拉扯着长音,正如撕扯着生命之线的薄膜,呼吸着。尾音下降,被撑起的鼓点也落了下去。路长青单手撑着自己的胸膛,直起身轻唱着theyturneddeafearstoshoutg(他们对呐喊充耳不闻)nubnessbecastiunt(麻木成了兴奋剂)istillrunngthedark(我在黑夜中奔跑)isay路长青撸了把碎发,仰起头,胸前的银链在黄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,高音唱起werun!werunng!全场来不及喝水,晃着脑袋跟着路长青的节奏跳了起来。南希在后台的大屏上看着路长青鼻尖溅起的汗珠,他磅礴的力量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自己的心脏。他的歌在告诉你自己,你是谁取决于你自己。低头看看吧,奔跑的那条路只在我们的脚下。他一直追随的是路长青的影子,路长青追随的是自己的梦。南希,你的梦呢?同样澎湃的内心在每一位观众之中,他们热血沸腾染红了眼眶,他们试问自己,whoweare?东方之星在欧美燃起,他的黑发,他的皮肤,在告诉他们,这是华兴的偶像。路长青站在台上,丢掉了话筒,半空中抛来一把电吉他,他伸臂接住,吉他的上槽托着他一侧的粉点,路长青脚踩在音响上,吉他架在大腿上,修长的手指飞舞在弦上。台下的观众痛苦地皱着眉,随着疯狂的吉他止不住地摇头,救命!真的不想再嗨了!路长青的大拇指和中指卷起,在弦上弹了一下,指甲擦过音弦,留下了最后一个余音。歌唱完了,观众心中余音仍未消除,他们挥臂呐喊着这个来自华兴的少年。“路!路!路!”路长青流着汗,蓬松的碎发也湿成一缕一缕的模样,腰腹的肌肉带动着汗珠流进牛仔裤里。路长青将话筒插回立架上,单手扶着话筒,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,“,tell,whoisthekgofrocker?”观众们迷失在路长青的魅力之中,全然忘记自己是大卫的粉丝,顺着路长青喊着:“路!”路长青听到肯定答案之后,嘴角又上扬了几分,他盯着摄像机,“你听到了,大卫先生?”后台专门留下来嘲笑路长青的大卫,用手里的遥控器砸向大屏幕,大屏幕碎裂,冒出的蓝光遮住了路长青的下半张脸,那双眼睛仍旧盯着他,大卫有些双腿发软。他咆哮着,“查出来没有!我的合约到底在不在!”经纪人从西装领口掏出手帕,不断擦拭着额头的冷汗,结结巴巴地回道:“抱歉,先生,华兴那边和我们解约了。”大卫扶着沙发扶手,“解约没关系还有赔偿违约金”经纪人的汗狂流,“那边说,由于我们公开诋毁路先生,属于造谣行为,要求我们赔偿违约金。”大卫的眼白都快翻出来,他掐着经纪人的胳膊,颤抖地低声问道:“真的?”经纪人心虚地点了点头,看到大卫瘫倒在沙发上,他为难地眯起眼睛,“还有”大卫艰难地分了一个眼神给他,经纪人恨不得变成鸵鸟将头埋进土里,“还有路先生的团队已取证,会将我们告上国际法庭。”芬格音乐节还未结束,路长青下台时,观众席还喊着他的名字求他别离开,路长青礼貌地点头谢幕后,之后的演出观众们都觉得索然无味,脑海里反复描摹路长青那张脸。路长青走到了休息室,刚打开门,就被绮莉用一张毛毯裹了起来打个死结,路长青双臂被裹得动弹不得,他无奈地朝绮莉笑了一下,“这是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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