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那……后来呢?”我说。
&esp;&esp;“后来……去年,那个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在赌场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输地一干二净,还欠了一大笔赌债,为了偿还债务,他竟然把我也压了上去,要用我的身体你去替他还债……我死也不从,他就没命地打我,把我往死里打……打完我,他又继续溜冰,没想到,这次他溜大了,溜地太大,直接休克过去,送到医院,再也没有醒过来……
&esp;&esp;“而那些债主却不肯罢休,继续找我逼债,我只好离家东躲西藏。后来,一年前,偶然听星海过来的人说他已经从日本回来了,在星海做事,我虽然没脸见他,但却实在忍不住又想他,那种思念,那种煎熬,非常人所能想象……左思右想,无法遏制,拖了一年多,我还是来了。”说完,章梅狠狠抽了一口烟。
&esp;&esp;“这些年,你和你老公,就一直没要孩子?”我说。
&esp;&esp;“我们都溜冰,你说能要吗?”她惨然一笑。
&esp;&esp;我沉默了。
&esp;&esp;“我的故事说完了,现在,你可以告诉我他在哪里了吧?你能带我去找他吗?”章梅带着恳求的目光看着我。
&esp;&esp;我看了一会儿章梅,然后缓缓摇了摇头。
&esp;&esp;章梅的脸色倏地就发白了,看着我:“你……”
&esp;&esp;我说:“对不起,章梅,我刚才没有告诉你,你现在是见不到他的……还有,或许,你已经不想见到现在的他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为什么?”章梅看着我。
&esp;&esp;“梅惊呼一声,不由捂住了嘴巴。
&esp;&esp;我静静地看着章梅。
&esp;&esp;片刻,章梅平静下来,看着我:“我本来就不是冲他的家庭来的,他们的富贵尊显都和我无关,本来就不属于我,我也从没有奢望沾光。我看中的是李顺这个人,我就是冲李顺来的,不管他是否杀过人,不管他在别人眼里是怎样的恶人,不管他沦落到什么地步,即使他要饭,我都要找到他。
&esp;&esp;“此生,我愿意追随他,是生是死都追随着他,即使不能进他家的门,只要能看到他,只要能和他在一起,我死也值得……我对不住他的太多了,我欠他的太多了,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偿还亏欠他的。”
&esp;&esp;章梅的话让我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感动,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动。
&esp;&esp;我轻轻叹息了一声,不由想起了秋桐。章梅出现了,李顺假如知道,会如何对待呢?在秋桐和章梅之间,他会做出如何的选择呢?
&esp;&esp;“你和李顺是朋友,对不对?”章梅问我。
&esp;&esp;我缓缓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“那你一定知道他现在在哪里的,对不对?”章梅急促地说。
&esp;&esp;我看了章梅片刻,然后摇了摇头。
&esp;&esp;章梅的目光黯淡下来,接着喃喃地说:“或许我不该问这个问题,他现在是被通缉的人,你一定是担心他的安全,所以不肯告诉我的。”
&esp;&esp;“不是这个原因。”我说。
&esp;&esp;“那……你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?”章梅说。
&esp;&esp;我没有回答她。
&esp;&esp;“是的,你应该是不知道的……他既然被通缉了,怎么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呢。”章梅说。
&esp;&esp;我深呼吸一口气,说:“不过,或许,以后,我会想办法打听到他在哪里。”
&esp;&esp;章梅眼神一亮,看着我:“真的?”
&esp;&esp;我说,”我说的是或许。”
&esp;&esp;“嗯……”章梅点点头:“虽然认识你时间很短,但我觉得你似乎真的是好人了……但愿我没有看错人……我或许该谢谢你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下一步,你打算怎么办?”我说。
&esp;&esp;“不知道。”章梅沮丧地狠狠吸了一口烟。
&esp;&esp;“你溜冰多久了?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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