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们想知道什么啊?”老人没有直接回应,“都来这里坐吧。”
&esp;&esp;白布退开形成一条通道,终点是一块古朴的案几,桌面上放置一个银盆,水面涟漪反射出的光映在房顶,像光线形成的网笼罩这幽暗的空间,方才那佝偻的身影已经坐在案几对面。
&esp;&esp;是个老妇人,应当是神婆了,她头发花白,发丝贴着头皮拢到脑后插了一个发簪,脸上没什么肉,斑点遍布,眼睛笑眯眯,眸子却不符老态的闪亮。
&esp;&esp;“谁先?”神婆干瘪的唇开合。
&esp;&esp;严宁低下头紧握住长命锁。
&esp;&esp;“我!我来……”林可英见她犹豫,从脖子上取下玉坠,走近桌前,“我……我想见我娘……七岁时,她就死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孩子,别害怕。”神婆伸出枯槁的手,指向面前的藤椅,“坐。”
&esp;&esp;林可英回头看了严宁和长秋一眼,忐忑地坐了上去。
&esp;&esp;神婆拿起玉坠,放在一个银盘上,又将它放置在银盆的水面。
&esp;&esp;随后她点燃了一根香,递给林可英,“拿着,熄灭之前必须醒来。”
&esp;&esp;林可英接过,依着神婆的手势,慢慢靠在藤椅上。
&esp;&esp;忽然,房内的烛火闪烁,银盆里的玉坠沉底,林可英身形抽动了一下,除了握住香的手,整个人失去了力气像是进入了睡眠。
&esp;&esp;立香飘起的烟垂直而上,闪烁的光点在一截截下降。
&esp;&esp;林可英的嘴角勾起,似乎在笑,想来应该是见到了他的母亲。
&esp;&esp;没一会,燃烧的红点很快到达底端,林可英还没有醒来,并且他的表情变得痛苦与挣扎。
&esp;&esp;长秋刚想拍醒他,神婆出言制止,“不可,一切得靠他自己。”
&esp;&esp;还好,林可英醒了过来,但眼角滑了两滴泪痕。他眨动双眼,反应过来这是哪,随即起身道了谢,擦了泪把玉坠取回,重新挂在颈上。
&esp;&esp;“是真的,”他朝严宁说道,似乎是在宽慰她,“我见到了,很真实,一模一样。”
&esp;&esp;严宁拿出长命锁,坐在那张藤椅上。
&esp;&esp;“姑娘,你也是要入梦吗?”神婆看着她递过来的锁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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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入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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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一声姑娘,严宁即刻警觉起来,抓回刚放在桌面的长命锁。
&esp;&esp;“婆婆,他是男的呀。”林可英向神婆解释道,又俯身看了看严宁的侧脸,还是凌厉的锐气,大抵觉得是神婆年老眼神不好,“就是秀气了点。”
&esp;&esp;“咳……先入梦吧,这名字确实像姑娘。”长秋手放在严宁的肩膀上,示意她镇定。
&esp;&esp;神婆不再多说,指着严宁手上的长命锁:“可还入梦吗?”
&esp;&esp;严宁松开手,将长命锁放在银盘上,坠着的小铃铛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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