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第2页_学生街的杀人事件([日]东野圭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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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回答得真暧昧。&rdo;

斋藤似乎看透了光平的心思，嘴角微微一翘，&ldo;也罢，若知道了什么，请务必也告知我们吧？&rdo;

&ldo;嗯，那是自然。&rdo;光平说道，&ldo;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。&rdo;

医生的眼睛再次回到经济学书本上，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又抬起头，&ldo;你有打算和广美小姐结婚吗？&rdo;他语气郑重地问道。

光平吃惊地看向斋藤，看来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
光平先是叫纯子在来一瓶啤酒，考虑片刻后摇了摇头，&ldo;我也不清楚，都没想过这方面的事。&rdo;

&ldo;因为觉得自己还年轻？&rdo;

&ldo;或许吧。‐‐为什么要问我这种问题？&rdo;

&ldo;没什么……&rdo;

斋藤展颜一笑，这可不像他会露出的表情，光平搞不懂这个笑容的背后有何含义。

医生再次摆回严肃的表情，合上经济学书本，小抿一口酒后轻咳一声。

&ldo;我有见过她在学园里的一面，当时就想了，这位小姐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位无私的妻子。‐‐呵呵，请原谅我无聊的想象。&rdo;

光平无言以对，或许广美结婚之后真的会如斋藤所猜想吧，但她的奉献精神从何而来还完全是个谜。

&ldo;在学园里，斋藤先生你似乎也是个尽心尽责的医生吧？那的职员田边小姐可是对你赞赏有加。&rdo;

听光平这么说，这个年轻医生似乎有些不以为意地撇过头，展颜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
&ldo;没那么夸张啦。我只是尽了这个职业的本分而已。或许是我个人有一些太爱现了吧。&rdo;

&ldo;但你确实为孩子们的治疗拼尽了全力。&rdo;

&ldo;医学并非是万能的，不明白这点是做不了医生的。我一直在拯救的不是别人，而是自己。&rdo;

&ldo;看来对自己相当有自信。&rdo;光平说道，&ldo;这可不是没自信的人能说的出口的话。&rdo;

&ldo;哪有什么自信啊。&rdo;

斋藤自嘲似地说道，喝干杯里的酒，再注满威士忌，不参水一口喝尽。

&ldo;我哪有什么自信啊。&rdo;他静静地继续道，&ldo;做什么都提心吊胆的，我都开始恨这样的自己了。&rdo;

光平不知该如何回答，继续埋头喝起啤酒。斋藤点燃香烟，缓缓吸进一口，辱白色的烟雾从光平眼前掠过，飘到在前台里发呆的纯子身边。

&ldo;你呢？&rdo;

光平的视线正跟着漂浮的烟雾，斋藤开口问道。&ldo;你对自己有自信吗？&rdo;

&ldo;完全没有。&rdo;光平回答道，&ldo;我本身就一无所有，更别说自信了。&rdo;

医生在他话还没说完时就开始摇头了，&ldo;你搞错了。&rdo;

&ldo;搞错了？&rdo;

&ldo;嗯，正是因为一无所有，才不曾失去。自然没有机会失去自信。&rdo;

医生的语气里有三分之一安慰，三分之一的责备，而剩下的三分之一是羡慕。光平盯着在杯底蔓延的白色泡沫，琢磨他的话中之意。若事实真如他所言，那么自己的失去感究竟源于何处。

&ldo;记得以前，&rdo;他说道。

&ldo;嗯？&rdo;光平正发呆，没听清他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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