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第2页_为我称臣(南书百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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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林野撩起眼皮，坦然承认：&ldo;不，做了。衣服都脱干净了，不做多可惜。&rdo;

&ldo;……&rdo;

&ldo;但也只做了一次。&rdo;停顿一下，他神情不太自然，又补充，&ldo;你一直在哭。&rdo;

对方没有经验，他也没有经验。

到了后面他完全无法分辨，她到底是因为不舒服，还是因为委屈。

于是也只好暂时休战。

不过……

蒋林野偷偷想。

后来结婚五年，他已经把那晚欠的全都讨回来了，倒也没觉得少什么。

&ldo;你……你是禽兽吗？&rdo;棠宁问得很认真，&ldo;我都已经哭成那样了，你还不放过我？&rdo;

蒋林野心想，有哪次，我是因为你哭所以放过你的吗？

可心里的小人及时捂住了他的嘴，他坐在床边，声音低沉，乖顺得像条大狗：&ldo;是的，我是禽兽，但现在不是了，我进化了。&rdo;

棠宁：&ldo;……&rdo;

回忆完过往，蒋林野看眼墙上的挂钟，已经凌晨两点多了。

室内一片寂静，窗外树梢有寒鸦栖息，蟹壳青的月光映在水榭湖底，在光洁的地板上折射出干净的光。

他回过身，帮她将喝空的水杯放到床头柜上：&ldo;你明天是不是还约了人？早点睡，我就在外面，你有事叫我。&rdo;

棠宁愣了一下：&ldo;你不走吗？&rdo;

蒋林野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枕头和被子，毫无心理负担地铺到外间软塌上：&ldo;不走。&rdo;

棠宁：&ldo;……&rdo;

&ldo;放心好了，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。&rdo;蒋林野迅速铺好被子，帮她把卧室的大灯关掉，只留一盏床头小灯，&ldo;睡吧，哪儿不舒服叫我。&rdo;

内间的卧室和外间的客厅只隔着一道纸屏风，棠宁看不见他，但能清楚地听到他说话的声音。

他飞快按熄了房间内所有大灯，迅速在软塌上躺平，刻意又小心地，不想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
棠宁有些不自在，可躺下来之后，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半晌，她又忍不住，小声叫：&ldo;蒋林野……&rdo;

蒋林野秒回：&ldo;嗯？&rdo;

他鼻音很低，游走在梦境与现实之间，像回响在黑暗宇宙中的，遥远的应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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