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第2页_女蛹(邱处机/李闷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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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她仍然晃着椅子，盯着面前的水杯，好像水杯上有什么吸引她的文字似的。看她的眼神，她其实有在听，只是不愿意回答。戴院长端起水杯，低头饮了一口，她的目光便转移到戴院长的嘴巴上。

&ldo;胖大海，枸杞，长白山人参。&rdo;她讷讷地说。

戴院长把杯子放回桌子上，注意到她的视线又随着杯子落回原处：&ldo;你刚才说的话我没听清楚，你再说一遍。&rdo;

&ldo;胖大海，枸杞，长白山人参，就在爸爸的杯子里。&rdo;她晃着椅子，又说了一遍。骆嘉也听清楚了。是在玩隔空猜物的游戏吗?

&ldo;呵呵，没错，你猜得很对，你真的以为我是你父亲?&rdo;

她的椅子不晃了，看了看戴院长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是随即又开始晃了起来。&ldo;我问你话呢，在听吗?如果我真的是你爸爸，那么你没什么话想跟爸爸谈谈吗?&rdo;戴院长说。这话让骆嘉吃了一惊，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只不过是戴院长在拉拢病人的思维罢了。

她再次抬起头来，冷冷地说：&ldo;没什么好谈的。&rdo;这话不带任何感情，似乎和之前叫戴院长&ldo;爸爸&rdo;时又判若两人。

&ldo;不，你有的谈。我知道你有很多想说的，如果你想说，我愿意听。我们有的是时间。&rdo;

文馨的眼睛眨了一下，似乎想集中注意力。骆嘉注意到她眼神的空洞，目中无人，像不认识他似的。或许，她只是乏于正眼看他。

&ldo;我们把这场测试进行完好么?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想法，或许你委屈，但是你必须先证明你是谁，这样我才可以帮你，嗯?&rdo;

骆嘉注意到她嘴角的耐克标志又拉了起来，但这回不是笑，是……想哭?安妮哭起来也是这个表情。周围的空气柔和了一些，她的脆弱在此刻赤裸地呈现在他们面前。她默默点点头，这个动作让他内心一紧。

&ldo;那好，告诉我你的名字。&rdo;戴院长提问，语气倒是一如既往地镇定，打开笔记本，拧开钢笔筒，按下录音笔的&ldo;on&rdo;键。在骆嘉看来，那种镇定不像是诱哄，好像认同了她是他女儿一样。这让他有些害怕了，不，千万别这样。

&ldo;戴安妮。&rdo;

&ldo;你的出生年月?&rdo;

&ldo;1984年1月16日。&rdo;

&ldo;你父亲的名字?&rdo;

&ldo;不就是你的名字吗，戴文仲。&rdo;

她没有在哭了，但是嗓子有些沙哑，就像一只打开的&ldo;油烟机&rdo;，每说一句话，就抽干一部分骆嘉周围的空气。

&ldo;那你母亲呢?&rdo;

&ldo;吕燕妮。我的名字就是根据我妈的名字改的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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