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守拙也没有多劝,跟着他爸一起上楼,铺子里留下了邹叔和莫愚两人。邹叔胃口也不咋好,简单吃了两口,便唉声叹气的。“先前还装装样子,现在恨不得明抢。”流程都是一样的,一开始还能坐下来好声好气地商谈,当商谈达不到目的时,有些人就会撕下虚伪的面具。“邹叔,您别动气,对身体不好。”莫愚想想又道,“他们这么无法无天的,就没有办法解决了?”“能有什么办法解决,唯一的办法就是接受拆迁,卖了方子。”“这些人是一起吗?”邹叔摇摇头,“不清楚,不管是不是一路人,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。”这根本就不是不招惹他们的问题,这些人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,一味忍让起不到任何的作用。“叮”的一声,玻璃柜旁的座机响了,莫愚回过神,接起了电话,“您好,纪家……”“阿愚!我爸晕倒了!”救护车来得很快,看热闹的人将楼道口团团围住,见纪传宗被纪守拙背了下来,大家纷纷想要帮忙,你一言我一语的,追问个不休。“纪伯怎么呀?”“怎么会晕倒啊?”“肯定是被刚才那些个王八羔子气的。”纪守拙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,没功夫回答街坊的问题,正好姐姐和姐夫已经带着尤青回来了,铺子需要留人,他一个人跟着救护车先去医院。“你先去,我跟你姐夫后面来,照顾好爸爸。”纪巧荷拍拍纪守拙的手背以示安慰。莫愚和邹叔也让纪守拙安心去医院,铺子里的事情有他们帮忙看着的。时间耽搁不得,纪守拙点点头,一头钻进了救护车里,隔着车窗玻璃,他看到莫愚跟着救护车走了几步,等到救护车加速,彻底追不上了,莫愚才定在原地。到了医院,爸爸被推进去急救,纪守拙一个人坐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,今天工作日,来医院的人比节假日少了很多,人烟味一淡,消毒水的味道便显得更加刺鼻。他知道爸爸身体不好,但是回回都是姐夫陪着爸爸来做检查,对于“身体不好”没有太多直面的感受,今天真真切切站到了医院里,他不由自主地心慌起来。生老病死是常事,但纪守拙还没有成长到镇定面对这些的时候,他笨,他什么都还做不好,做出来饼也没让爸爸满意,他……纷沓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,姐姐和姐夫一路小跑着过来,纪守拙回过神,赶紧打起精神起身。“姐,姐夫。”“爸爸怎么样了?”纪守拙看了眼急救室的灯光,“还在里面。”纪巧荷拍了拍纪守拙的胳膊,“别怕,没事的,前段时间爸爸才做了全身检查,体检报告总体来说还算是健康,人老了肯定是没办法跟年轻人比的。”这道理大家都明白,也算是自我安慰。纪巧荷转头又跟洪令道:“你带着证件去把入院手续办了吧。”洪令点点头,转头便朝楼下走去,纪守拙左右没看到尤青,又问道:“尤青呢?”“他是闹着要一起来,但在医院大人都忙,哪儿有功夫管他,把他放在铺子里。”姐弟俩等了一阵,等到急救室的灯光熄灭,纪传宗没有生命危险,但整个人憔悴了很多,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来说,一次普通的晕倒,都能致命。纪传宗一醒来见着三人站在他的床边,摆摆手,有些吃力开口,“回去吧,别都守在这儿。”纪巧荷跟纪守拙商量了一下,铺子得有人,她和她老公不懂铺子里的工作,只能让纪守拙先回去,医院这边由她和老公照顾。纪传宗又催促了一句,“守拙赶紧回去吧,尤青一个人在家,肯定闹得凶,你回去看看他。”从医院出来,太阳都下山了,纪守拙走在下班路人的队伍中,被队伍推着走了一阵,走到岔路口才回过神,差点没有赶上红绿灯。回到铺子时天都黑了,街上一片狼藉,地上是热闹过后的冷清,还未清扫的垃圾堆在下水道口,有风衣吹过,塑料袋在地上打着旋儿,一楼的铺子很多都打烊了,自己铺子的灯光倒是还亮着。救护车一走,街坊都围在铺子门口跟邹叔和阿愚打听,话没说两句,纪巧荷夫妇就带着纪尤青下来了。纪巧荷神色匆匆,把尤青推进店里,“邹叔,麻烦你们帮忙看一下尤青,我跟洪令去一趟医院。”随后便匆匆离开。纪尤青见他爸妈走了,转头就往人群里钻,想要跟着跑出去,莫愚赶紧上前将人拉住。铺子人多,莫愚将纪尤青抱起往里面走,纪尤青挣扎得厉害,奈何也不是大人的对视,扑腾了一阵也无济于事,只能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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