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回哪个家?”江裕大步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江樵的脸,“你躲在外面好几个月,你还知道家里人会担心?”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,莫愚仰着脑袋跟男人对视,他张了张嘴,又无视地闭上,这声音,跟自己梦里的一模一样。柯文跟着江裕一起来的,一是为了看望江樵,二是怕江裕脾气上来了,给江樵一顿好打,毕竟江樵现在还病着,打出好歹来了怎么办。他连忙叫来医生给江樵好好看看,“江裕,先别跟小樵生气,让医生进来给他看看。”医生来了之后说了一通,江樵脑袋受伤是真事,而且还是新伤加旧伤,脑袋里还有压着神经的血块,至于失忆这种事情不好说,但他现在的情况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也正常。“可以吧?我真的不认识你们,你们能放我回去了吗?”莫愚作势就想起身,大概是刚刚情绪太过激动,脑子供血不足,脚下还没踩稳,眼前一黑,差点跪了下去。还是江裕眼疾手快,将人捞了起来,他原本是新账旧账想跟江樵一起算的,但这小子什么都不记得了,还叫嚣着要离开,自己这火气怎么都压不住。“你能不能安分点!”莫愚被吼蒙了,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一时间竟然忘了还嘴。人已经找到了,不管江樵记得也好,不记得也好,放他离开是肯定不行的。江裕一看时间不早了,冲曾瑞泽说道:“找人给我看着他,别让这小子到处乱跑了。”莫愚头晕得厉害,他拽着江裕的衣角,“不行,我要回去,你们不能关着我。”江裕把人往床上一按,厉声呵斥,“给我老实躺着。”后脑勺上的伤磕到了枕头上,疼得江樵龇牙咧嘴的,差点一个白眼没翻晕厥过去。柯文看着都疼,他忙把江裕拉了过来,“你下手轻点,小樵可是你亲弟弟。”还得是亲兄弟才敢下狠手,江裕在收拾他弟弟这方面向来都不会手软。见江樵终于不再挣扎,江裕又抬头冲曾瑞泽吩咐道:“查查这段时间他都在哪儿,跟谁在一起。”“阿愚!”回应纪守拙的只有无尽的忙音,他连忙又将这个号码拨了回去,可不管他怎么打都是占线,怎么打都没办法打通。这一整晚,他都守在电话前,想着看能不能等到这个号码再次打过来,可等了一晚上都没有任何消息。一直到早上,纪守拙都没等到那个电话再打过来,外面的天空蒙蒙亮,能听到住在楼下邻居家里的动静。突然,“叮”的一声,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,纪守拙飞快将电话接起,“阿愚!”“守拙?”可惜电话里头不是阿愚的声音,是阿翔打来的,因为昨天铺子被砸,很多东西都得重新购置,今天还不一定能开得了张,他特意打电话过来问问的,但听纪守拙语气不太对劲,“怎么了?阿愚那小子怎么了?”纪守拙一整晚没睡,这通电话刺激着他的神经,他最后那点儿精力也耗尽,脑子昏昏沉沉的,简单跟阿翔讲述了莫愚一整晚没回来的事情。阿翔大惊,“一整晚都没回来?他在市里又没认识的人,一整晚不回来,还能上哪儿啊?”“我不知道,我本来想报警的,但是公安让我再等等。”纪守拙托着脑袋,颓唐地揉了揉额前的头发,“他昨天晚上打了一通电话回来的,说是在医院,但是话说了一半电话就被挂断了,我再打过去就打不通了,等了一晚上,也不见他再打过来。”纪守拙越想越害怕,他害怕分离,害怕失去,“阿愚他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?”“那个电话你今天打过了吗?”纪守拙一愣,“还没,昨晚一直打不通。”到底是关心则乱,阿翔提醒道:“再打了试试吧,万一打通了呢,对了,我打电话是想问你,今天要不要去买东西,买的话我就跟你一块儿,我在铺子等你。”“那我……那我打一个。”挂了阿翔的电话,纪守拙赶紧将昨晚那个号码拨了出去,听筒里不再是占线的忙音,响了两声后,电话竟然被接起了。“您好,xx医院。”这医院不像是公立医院,乍一听有点耳熟,又想不起来具体位置在哪儿。纪守拙连忙道:“您好,我想问一下,是不是有个叫莫愚的病人被送到了你们医院。”电话那头的女声给了纪守拙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,“不好意思先生,没有一位叫莫愚的病人。”“没有?”纪守拙不信,让护士帮他好好查查,可人家护士给他查了好几次,连一个姓莫的人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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