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令稍稍拉了纪巧荷一把,纪巧荷定在原地,疑惑地看着他,“怎么?”洪令朝着阿翔的方向努了努嘴,“我记得江氏一直想买方子。”“方子的事情你就别想了。”纪巧荷打断道,在房子这块儿,已经够对不住弟弟了,不可能再打铺子的主意。洪令就知道,一旦关于点心方子,就没那么容易说动纪家的人,他故作气恼,“你说到哪儿去了,我是想说,铺子里终究是有外人的,心思稍微不正,可能就会打上点心方子的主意,守拙还是太容易相信人。”阿翔和邹叔都是铺子里的老人了,也就是一个莫愚是新来的。纪巧荷道:“你是想叫守拙找个理由把莫愚给辞了?但是铺子里的事情我实在不插话。”作为上门女婿,洪令任何话都不会说满,他解释道:“我知道,辞了肯定不好,就是你这个当姐姐,最好提醒提醒守拙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说到这儿,洪令故意道:“我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?你怎么会觉得我想着卖方子,那可是爸爸的心血,跟拆迁是两码事,而且因为这方子,江家跟我们也算是结了仇,怎么可能还卖给他们。”纪巧荷有点内疚,她跟洪令是夫妻,自然是要相互信任的,她不擅长道歉,有点别扭道:“不好意思,是我的错。”洪令大度地笑了笑,“我记得守拙有个小笔记本吧,什么都往上面记,可别被有心的人拿走了。”纪巧荷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,刚好阿翔也看到了他俩,冲他俩打招呼,“巧荷,阿令,你俩怎么一起回来了?”平时纪巧荷工作忙,几乎不怎么在铺子露面的。纪巧荷开口道:“今天周末。”“嗐,周末啊。”阿翔感叹了一句,“我们这些人哪儿过过周末,都不记得哪天是星期几了,你俩逛街回来了?”洪令也懒得找借口,顺着阿翔的话答应了下来,“嗯,尤青学画画去了,我俩随便逛逛。”先前夫妻俩还有些生分,反倒是老爷子死后,两人才亲近起来,也好,小夫妻嘛,只有真正走近了,两人的日子才会越来越好。铺子里刚吃完饭,纪守拙听到动静,便追了出来,“姐,姐夫,你俩吃午饭了吗?没吃的话跟对面叫一点儿过来。”纪巧荷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弟弟,瞧着墙上的时钟,“不麻烦了,尤青也到时间放学了,我去接他,你姐夫正好在家随便做点。”刚吃饭的时候不小心,江樵胸口被泼了一大片油,他正有些恼火地扯着胸前的衣服,抬头间,正好跟洪令的视线对上,洪令冲他点了点头,他也礼貌性地笑了笑。“那我就先上去了,你去接尤青。”夫妻二人先后离开。纪守拙这时走进铺子,看到莫愚胸前的油渍,“要不上楼去换一身,现在不比夏天,很容易着凉的。”这一大片油污,确实看得江樵很是糟心,“我那换了就下来。”“诶!等等。”纪守拙将刚买的水果递到莫愚手里,“这些也拿上去,放到冰箱里。”想着莫愚还是个伤员,纪守拙又问道:“要不要陪你一起?”纪守拙忙了一早上,好不容易能趁着午休的时间歇会儿,这点儿水果,还不至于让江樵大少爷脾气发作,“我拿上去就行了。”说完,江樵便往楼上走,他在纪家没两件衣服,买多了又不合适,只能将就着穿,现在天气不算好,晒过的衣服没有干,有时候还得借纪守拙的衣服穿穿。不多时,江樵走到了家门口,纪巧荷那边大门大开着,他们这边虚掩着,江樵正想开口问是不是洪令开的门,他鬼使神差地朝着这边家里看了一眼,没看到洪令的人,家里静悄悄的,那就意味着他在对面。他不应该在做饭吗?在纪守拙家里干什么?江樵犹豫了一下,轻手轻脚地拉开铁门,客厅没人,从房间的方向传来了开关抽屉的响动,他正打算往里走,里面的响声停了下来,下一秒,洪令拢了拢衣服走了出来。两人面面相觑,洪令脸色一白,随即又干笑了一声,“阿愚,你怎么上来了?”“我上来换身衣服。”江樵意识自己胸口的油污,“令哥,你在找东西?”洪令双手以一种很古怪的姿势插进了兜里,他解释道:“没,我就看看你们这边用不用打扫,家里的家务之前都是我在做,我怕守拙不好意思跟我开口,我就过来看看。”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至少江樵一时间没有找到毛病,纪守拙确实不好意思使唤他姐夫,“我跟拙哥一起做过清洁了。”洪令给江樵让出一条道来,“那你换衣服吧,我就不耽误你了。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您请随心所欲地毁灭 致命吸引 鱼跃花海 我老婆是导演 在暴风眼热恋 冬至来临的那一天 枕下玫瑰 追你跟熬鹰似的 红喜事 毕业那年 女巫副本加载中[无限] 等我先说 强撩!暗恋!总统阁下他温柔低哄 倾斜 陆医生,你老婆是电竞大佬 没有橡树 喜春光 总有非人类爱她[无限] 撞见与你的心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