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默默喝粥的洛千帆突然开口道:&ldo;这分明是人为嘛。&rdo;
&ldo;嗯?&rdo;陶然然疑惑地看着他。
&ldo;那处禁地,我亲眼看见那个老人拿刀子剖开人肚子。&rdo;洛千帆说道。
陶然然眉头微蹙,把面前的粥推开,这没法吃了。
&ldo;这几日可曾下过雨?&rdo;陶然然对小二问道。
小二擦完一张桌子,抬头回答陶然然的问题,道:&ldo;没有。&rdo;
&ldo;有。&rdo;一旁的掌柜出声道,&ldo;前几日还涨水了呢,淹了几户人家。&rdo;
小二摸了摸脑袋,喃喃道:&ldo;明明没有下雨啊,难不成我记错了?&rdo;
&ldo;你觉得是被水冲下来的?&rdo;洛千帆问道。
陶然然点头。
这时,一大早便不见人影的陆榆出现了,脸上表情有些沉重。
陶然然挪了挪位置,让陆榆坐下,将一碗热粥推到陆榆面前,道:&ldo;大早上的做什么去了?&rdo;
&ldo;城外。&rdo;陆榆道。
陶然然眨了眨眼,道:&ldo;碧山湖么?&rdo;
&ldo;你听说了?&rdo;陆榆有些意外。
陶然然指了指小二,&ldo;他刚刚告诉我。&rdo;
陆榆道:&ldo;天河有蹊跷。&rdo;之前叔公也提到过,既然来了,便不能白走一遭。
&ldo;你是指沈无计么?&rdo;陶然然双手撑着下巴,&ldo;他挺好的啊。&rdo;
陆榆瞥了他一眼,&ldo;嗯?&rdo;
陶然然连忙改口,道:&ldo;我的意思是,他是大哥的好友,也帮过咱们的忙。&rdo;
&ldo;不止他,还有沈云霁。&rdo;陆榆道,&ldo;若不是五年前见过一次,还以为不曾有这个人。&rdo;
&ldo;你想见他做什么?&rdo;陶然然道。
陆榆:&ldo;……&rdo;夫人太傻,有点无奈。
洛千帆解决完手中的包子,起身道:&ldo;我去煎药了,你们慢慢吃。&rdo;
陶然然笑着摆摆手,道:&ldo;麻烦你啦。&rdo;
天河
沈无计坐在首座,听着面前几位长老絮絮叨叨说个不停,只觉得脑袋疼,若不是沈夫人在旁边,他真想甩袖走人。
&ldo;无计,陆鹤青来了,你说这事会不会被他瞧出什么古怪?&rdo;沈征作为天河的大长老,早已两鬓斑白,本该颐养天年的时候,却还在操心门内的事务,若不是沈云霁闭关不出,他何苦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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