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新心一震,道:&ldo;程季青,你别这么说话。&rdo;
&ldo;是你给我这样的感觉,白小姐!&rdo;程季青声色不由加重,她突然有些累。
白新抬眼,眸光颤了颤,她与程季青对视,轻轻吸口气:&ldo;周郁舒是在帮我。&rdo;
白新从来都很果断,鲜少犹豫,可面对程季青,以往提前思考的隐瞒到底的方案都好像不作数了。
潜意识一半她不想瞒着。
一半多年的自保生存习惯,让她在想,要怎么说,说多少?
程季青闻言,郁气上浮:&ldo;如果非要我问一句答一句,步步紧逼,这样就很没意思了。你不想说或者没准备说。可以,我不逼你。&rdo;
白新无端心紧:&ldo;程季青……&rdo;
她喊了一声,她想说再给一点点时间,可上次程季青就是因为这句话生气走了。
她的伶牙俐齿突然&lso;哑口无言&rso;。
她甚至不能理直气壮的反驳。
&ldo;你睡吧,我回去了。&rdo;
程季青有些后悔上来一趟,或许明天她会更耐心一点。现在,她只剩闹心。
恨不得把这张嘴掰开,省的叫人生气。
程季青将腰间的手捏住,往下拉,白新咬了咬唇内的软肉,微白的嘴皮在外力作用下,一小片泛红。
白新道:&ldo;你要这个时候走?&rdo;
&ldo;留下让大家难受?&rdo;
程季青情绪不好,语气经过几句不成功的交流,磨的也少了那柔和。
再下去少不了吵一架。
戴了佛珠,她也不是菩萨佛祖,不可能永远都能保持好脾气。
&ldo;你先别走。&rdo;白新见她真要走,近前一步扯住程季青的衣袖:&ldo;你让我,想想……&rdo;
从刚才白新就在示软,也是这让程季青更加确定,也心有寒意‐‐她和周郁舒之间是真的有什么关系。
那她等着。
也只有等着。
程季青看着漂亮双眸,里头疲惫的血丝,错开目光:&ldo;嗯,你想吧,等你想清楚我们再谈。&rdo;
她的语气又淡了许多。
她将白新的手放下。
松开柔软的同时,心也仿佛空出一个小孔。
程季青拧开门,背对着白新顿了顿。
&ldo;白新,我不是什么都不懂,程家也有很多秘密,我周围更没几个单纯的人,可我不愿意去掺和这些复杂。真要想查什么,总能查出来,无非是费点时间。&rdo;
&ldo;但我不想,我不喜欢这样。&rdo;
&ldo;所以我从来没有去调查过你不愿说的秘密。&rdo;程季青道:&ldo;因为如果变成那样,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意义了。&rdo;
-
程季青步子很慢,减弱了冷夜里高跟鞋的声响,她来时套了一件针织外套,风一吹还是觉得冷。
她上了车,没有马上走。
因为情绪不好,她需要缓解才能开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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