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这种刺鼻性污秽物,用沙子来处理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。
“给他扔到床上去!”宗儒麟示意打扫干净的梁荆宜过来搭把手,他是准备来硬的了。
此时,已吐到心里和胃里都进入到“舒坦状态”的姜子军也不再作挣扎,他就像死猪一样被扔到了床上。
宗儒麟让梁荆宜去打盆温水来。
姜子军吐得身上有异味不说,自个脖子上还挂着几片残留的青菜叶子,如果现在不清洗一下,明早起来,那鸟样还不把人给笑死。
等打了温水回来,只见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姜子军,已被人脱得只剩下一条八一大裤衩子了。
拿了块毛巾打湿后,梁荆宜对着床上的那个人,就开始了“打扫卫生”。
这晚上宿舍里一直没有消停过,因为姜子军的鼾声犹如轰炸机一般,呼啸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起床后,他俩问姜子军:“连长,你记不记得昨晚你干什么了?”
姜子军一脸茫然:“我干什么啦?我不是陪领导喝了点乙醇,然后,然后我就上床睡觉了啊!”
宗儒麟听了后,当即没了好心情:“哎,我和小梁同志白费了那么大的力气,早知道这样的话,还不如让你在连值日的那个凳子上,坐它个一夜。关我们鸟事!”
焉知姜子军突然面露笑意说:“回去了我请客给你俩作补偿,行了吧,说好了就你俩。”
哈哈哈三人笑得那叫一个欢快。
都说酒醉心明,此话果然不假。
如果不是宗儒麟说点狠话刺激到姜子军,那请客作补偿的事,估计九成九是想都不要想了。
三月初,从团指挥连连长的任上,平调到榴炮一连担任连长,他心里也觉得委屈啊!按常理说,团直属连的连长应该是往团机关某个股长,或者是某营的副营长位置上调,可他却是被“下放”了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,前任指挥连连长徐志乐就是因为“下放”到榴炮一连担任连长,结果流年不利,碰到连队接二连三的出事,最后被要求转业了。
当喝酒的人心情不好时,他特别容易醉,像今天姜子军的“拉胯”表现,就有这方面的原因,其实他并没有喝多少。
“把他搀回去好好休息。”营长沈响朝赶来救援的他俩喊了一嗓子。
对于沈响的酒量,一营的干部和老兵们那是都有所耳闻,据说是上了桌子,可以用洗脸的黄脸盆当酒杯的“猛人”一个。
“宗兄啊”出了食堂的大门,被摇醒的姜子军嘴里喷着乙醇味,斜眼瞅了瞅搀着他左边胳膊的宗儒麟,见人家懒得理会,他又慢慢转过头瞅向搀着右胳膊的梁荆宜,嘴里继续喷着浓浓的乙醇味,“梁老弟”
“连长你醉了。”梁荆宜做不到宗儒麟那么“麻木不仁”,连长这么客气地喊他,都可以装作听不见的。
“你再说一遍‘连长你醉了’试试看!是不是平时把你给惯坏了,你现在没个鸟数了啊!宗儒麟啊,这鸟人还是不是你带的兵?”姜子军又扭头看向宗儒麟,可人家就是不甩他,“我醉了?我特么还能喝醉?停,你俩把我扶回去,我要再陪领导喝两杯,我就不信那个邪了。想当年,我可是‘喝少不退,喝多不醉’,哪能这么快就下课的!”
姜子军奋力挣扎了几下,见哼哈二将纹丝不动,并且那俩货由原来的搀着胳膊走路,变成了架起他的两条胳膊,等于现在他是被强行带离现场的。
师徒俩计划的是一步到位,直接把连长扔到床上。
可姜子军到了宿舍门口死命地抱着门框,好说歹说就是不进去。
没办法,正好看到宿舍边上的连值日台空着,俩人便合力把他挪到了那个位置。
他耷拉着脑袋,一屁股坐在连值日的凳子上,此时,乙醇在他的胃里翻江倒海,兴风作浪,感到一阵难受的他,嘴里嘟囔着要喝水。
梁荆宜把在外面小店买的矿泉水拧开,递了过去。
只听得“咕咕咕”的声音响起,转眼间那瓶水被他一口气喝去了三分之二强,梁荆宜接过那个矿泉水瓶,而姜子军则是难受地趴在连值日台上呼呼喘着粗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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