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一班围观的人都被他的动作给逗笑了。
“记得你那时候说过‘要做咱们炮兵团最灵活的胖子’。”
“我是在哪里跟你说的,你还记得吗?”罗鑫凯的脸挂着狡黠的笑。
“嗯,让我想想看。”梁荆宜被问住了。
“厕所,是特么厕所啊,是教导队那个一到晚就乌漆麻黑的厕所。那次好巧,因为偌大的一个厕所里面,只有我俩在蹲坑。”说完罗鑫凯一脸认真地拍了拍正笑得欢畅的梁荆宜肩膀,“老梁,跟你谈个正事,到时候和嫂子入洞房时,别忘了提前给我打声招呼,你懂的”
“我考,懂个锤子啊懂!你来的正事,不是检查火炮嘛!”梁荆宜手指炮管,“膛压测一测,我可不想明天一发炮弹还没干出去,炮管就炸膛了。”
“瞧瞧你们班长这张乌鸦嘴,我呸!”嘿嘿笑着的罗鑫凯将放地的检测仪器架起后,便开始了紧张地工作。
他在修理所担任维修一班班长,主要是负责火炮这一块,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对梁荆宜说起入洞房那事心了。
据说在整个修理所,他是唯一一个能把五公里武装越野和四百米障碍跑进优秀的人。
而从榴炮一连出去的郑耀在修理所担任维修三班的副班长,他的专业是修枪,至于说体能,那与罗鑫凯相比,简直是天差地别般的存在。
不然的话,他俩作为同年兵,也不会一个是班长,另外一个却只能担任班副了。
在检查完一炮要走的时候,罗鑫凯把梁荆宜拉到边,偷偷塞给他一副防震耳塞,并嘱咐他这属于是高档货,只能自己悄咪咪地用,千万不要声张。
梁荆宜点点头,感谢的话语,尽在不言中。
下午五点,炮阵地的干部全部被副营长陶炼召集到营阵地指挥所开会。
机会难得,班副叶才智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就绪的相机,一班的人个个心领神会,摆好了各自造型,就等着班副过来一通“猛咔”。
一班的人在愉快地照相,而其它班的人却只有眼馋的份,毕竟,他们的实力不允许啊!
二十四日早八点,各营的车辆和火炮在团大门口完成集结,尔后,大部队向年度实弹射击的ha县cw镇摩托化机动,并于下午两点到达目的地。
今年面把实弹射击前例行的“疏散隐蔽”和搭建伪装网,这两个重要环节都给免了。
听说是高级别的领导们从某几个战例中窥得一二,他们觉得以往部队那种藏炮藏车藏人的伪装方式,不仅耗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,而且到了真正要和假想敌动刀动枪的时候,其实并没有多大的用处。
因为,对手悬在高空的侦察卫星,一旦发现地面的异动,分分钟可以锁定你的准确位置。
从这一点来说,领导还是很务实和有远见的,不然啊,搞不好这些人又得舞镐弄锹,整个通宵达旦出来。
到了目的地,在副营长陶炼的亲自指挥下,各炮车驾驶员将火炮一次性拉到炮阵地后,炮排的战士们便开始构筑射击掩体了。
炮排之所以这么快就构筑射击掩体,那是因为两方面的原因:
一是这次实弹射击的时间,确实安排的太紧,从营区摩托化机动到实弹射击回来,一共只有三天。按照计划安排,明天午,连指挥所组织打几组口令后,营里再对实弹射击的流程进行预演;下午,团装备处所辖的修理所会派专人来检查火炮的各项性能参数,做好实弹射前的准备工作;后天早五点之前,炮排人员接收汽车连运送过来的炮弹,七点将进行营基准炮的第一发试射;二是炮阵地这块全部是沙土地,构筑射击掩体的话,那就是“洒洒水”的小事情。
由于阵地前方不远处有一片水杉树,可能会对射击造成一定的影响,营长沈响命令营直的有线班长冀颂承带着几个有线兵爬水杉树,给它们纷纷理了个齐齐整整的“平头”。
至于营里面有没有给水杉树的主人,整点赔偿啥的,无人知晓。
按理说吧,应该是会的,损坏庄稼要赔偿,这是“三大纪律八项注意”中明文规定的东西。
一连各班的射击掩体,在下午五点之前全部构筑完毕,像去年打演习搞得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,今年再没人谈起。
吃过了晚饭,就是搭建帐蓬。
一班这次出来,加排长黄广雄一共是七人,帐蓬带了三顶。
梁荆宜计划是让一个新兵蛋子陪着排长睡一顶帐蓬,那样的话,多多少少可以给黄广雄提供点方便。
毕竟是排长嘛,弄点什么保障啥的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可他问了出来的四个新兵,居然没一个人愿意跟着排长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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