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倒满了,余爸被俩人簇拥着坐在中间位置,这是位,不到一定级别还坐不上。
余妈让随便吃,余家俩姐妹又恢复到了谈笑风声的状态,那啃着鸡腿的小侄子被贪吃的“来财”追得是满屋子跑。
仨男人开始你敬我来,我敬你,一番觥筹交错后,这第一杯酒很快就要见底了。
“少喝点啊,下午我们还要回去呢。”余舒菊提醒老公,并且在给儿子手里擦油时,她还让儿子跑过去跟爸爸说“不要再喝了”。
生在这样的家庭里面,作为女性都会对喝酒这事,持坚决反对意见的。
酒杯一端,政策放宽筷子一举,可以可以。
仨男人对了下眼神,心领神会般碰了杯,那快要见底的杯子便喝得精干了。
“哎,到我这里了,他不把酒喝好怎么能行呢?我亲家会说我小气的。”余爸边说边赏了个讨厌的白眼给大女儿。
这是在让余舒菊闭嘴。
喝酒怎么了?喝酒又不犯法,我喝我自己的酒,又没有喝你们的。
好酒之人嘛,必定个个都是好客之人,如果他不好客的话,那小酒是喝不起劲来的。
“好事成双,先喝个双杯啊!今天这么高兴,要是不喝个双杯,又怎么对得起小梁从那么远把这荔枝酒带回来呢!”余爸起身拿过那个酒壶。
“爸爸我来。”这种场合下怎么能让长辈亲自动手呢,“红脸关公”的梁荆宜想代为效劳,谁知三两半荔枝酒下肚,他站起来后立马就感觉人好像在晃了。
不过,他还是强忍着身体的晃动,把那三个杯子倒得满满当当的。
在这种情况下,只要自己不倒,就是余爸让喝个“九九归一”,他也会完全照办的。
况且在余舒雅这里就是喝到天晕地暗日月无光,也属于是家事,没人会笑话你不说,还会有专人服侍你呢!
连续打着酒嗝的姐夫说话已有些打结了,酒量不行嘛,喝多了大脑不受控,就特别容易说胡话,这是在所难免的。
他恭敬地给余爸上了一支烟,梁荆宜不抽烟他是知道的,所以也懒得客套了。
这满满一杯荔枝酒喝得过猛,目前腿子直发软,站起来貌似费力,现在他就想着籍着这点烟劲,能把那烧火又烧心的酒劲抵消那么一点点
余妈端着小碗给到处疯跑的小外孙赶着喂食去了,余家两姐妹坐着冷眼旁观,她俩心里清楚,今天出洋相的可能大有人在。
第二杯在其乐融融的氛围里又开始了,这次的节奏稍慢一些。
余家两姐妹喊着,别光顾着喝酒,菜都冷了,赶紧吃菜,并且她俩提着筷子,像在鱼塘绞猪草一样的,给仨男的碗里盛得是满满的。
借着暂停的空当,高兴的余爸又点上一支烟,在吞云吐雾的同时,他口若悬河地吹起了自己走南闯北贩卖牲口的“光辉岁月”。
像如何通过勤劳致富,从山旮旯里搬到郭场街上又是如何从郭场火锅鸡的实体店,跨行做到“空手套白狼”的牛贩子
这一路艰辛、一路打怪升级的过程,不仅丰富了他的人生阅历,更是让他在这个物欲横流又尔虞我诈的现实社会里,稳稳地站住了脚跟
之前一杯三两半的酒,灌得说话都打结的姐夫此时已经开始双眼迷离了,对岳父说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,他应该也是听得耳朵起了老茧,所以,一个不小心他就两眼一闭,迷糊过去了。
倒是梁荆宜聆听得认认真真的,虽然他也喝得七荤八素了,加上又有耳鸣的毛病,但贵在身体素质远在卖肉的姐夫之上,因此还能死死熬着坚守。
余爸先是瞥了一眼已经喝到迷迷瞪瞪的姐夫,随后扭头说:“小梁啊,我俩有伯牙和子期的那种缘分,高山流水遇知音啦!”
“爸,您能不能换个别的台词说说,这伯牙和子期俩人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故事,我和姐姐在酒桌上也都听得腻了。”余舒雅说完,把眼神瞅向姐姐。
“高兴归高兴,爸,为了您的身体健康,我建议还是少喝点为妙。”尽管被父亲赏了个大白眼,但余舒菊也没有放弃继续劝酒的念头。老公已经是大概率“缴械”了,她是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荔枝酒的度数可不低,五十度是低配版的,因此那酒的后劲一旦上来了,还是挺汹涌澎湃的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从士兵突击开始的影视剧特种兵 打鬼子从八佰开始 从四行仓库开始 兵王从陆战之王开始 营川1934 战地医生秦恩 从我的团长开始插旗 抗战我在前线 特种兵之我最强 开局和郑耀先结拜 异星蛮人传 抗战从周卫国开始 从我是特种兵开始成为战神 士兵突击之我不可能是兵王 特种兵王之王 从武警新兵开始当教员 国会大厦上的旗帜 从1998开始崛起 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提取 大汉:开局获得吕奉先之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