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当初大家都被利益熏心,蒙蔽了双眼,吸血中央钱庄。可现在利益这玩意不熏心了,改呛人,硌牙了,自然要换个调子。
&esp;&esp;魏艋底气不足地说道:“王爷,我们是有错在先,不应跟朝廷作对,是我们糊涂,只是我们现在想要改正,想要为朝廷分忧,却苦于没有路子啊。”
&esp;&esp;朱桂一拍桌子,喊道:“什么叫没有路子?出了这商会,走不了几步,不就是中央钱庄?话说得冠冕堂皇,事做得却不入人心。”
&esp;&esp;魏艋脸色苍白,这要是其他人如此指责自己,早掀桌子了,可现在有求于人,加上人家是王爷,如何都不能翻脸。
&esp;&esp;“眼下若存入铜钱兑银,我们便会损失良多,还请王爷救救我们,也好让我们少点损失……”
&esp;&esp;魏艋不得不做低姿态。
&esp;&esp;其他商人见状,也纷纷哀求。
&esp;&esp;朱桂还想发火,却被朱耿给拦住了,朱耿起身道:“说到底,你们是不想蒙受损失,可问题是,若你们不吃掉这笔损失,那损失的是谁?是朝廷!是圣上!敢问诸位,真的想要在朝廷与圣上身上割肉吗?”
&esp;&esp;一句话,满堂皆惊,任谁都不敢言语。
&esp;&esp;梁文星微微点着头,二王说得没错,银贱铜贵到银铜平衡的过程,总是需要有人损失的,原本承担损失的是朝廷,可眼下,这笔损失被商人“主动”揽了过去。
&esp;&esp;只能说:自食苦果。
&esp;&esp;咚咚。
&esp;&esp;敲门声传了出来,安静的众人不由抬头看去。
&esp;&esp;朱耿解释道:“我们与辽王也是商人,你们的损失我们也清楚,虽怒你们不争,可也不能见死不救。在来这里之前,请了一位重要人物,你们是断臂求生还是割肉求生,就看他的了,请进吧。”
&esp;&esp;门开了,梁成同走了进来。
&esp;&esp;梁文星瞪大眼,这就是皇家中央钱庄的主事!
&esp;&esp;如此人物出现在这里,可以说代表的绝不是他个人,而是中央钱庄背后的那个人——皇上!
&esp;&esp;其他商人也认出了这位主事,纷纷起身相迎。
&esp;&esp;梁成同对朱桂、朱耿简单地作揖,并没有行大礼,然后坐在了朱耿一旁,对一众商人说道:“我们也算是交过手了,侥幸的是,梁某小胜一筹,呵呵,诸位都坐下吧。”
&esp;&esp;魏艋哀叹一声,对梁成同说道:“我等一时糊涂,才致使大错,还请主事大人宽宏大量,给我们一条活路。”
&esp;&esp;梁成同坐着,身姿挺直,对魏艋和煦地说道:“诸位所想,皇上大致也是清楚。既我来到这里,即是受二王所邀,也是经皇命所准。在这之前,我入宫面见皇上,皇上可是下了旨意,铜荒已解,钱庄存铜充沛,一两银可调至九百文铜钱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魏艋、赵大宇等人面色一变,不久之前还是一两银兑八百三十文,现在竟又改了?再如此下去,岂不是很快便会一两银兑一千文铜钱!
&esp;&esp;捂在手里的铜钱,彻底烫伤了手!
&esp;&esp;看着惊慌失措的众人,梁成同微微笑了笑,双手向北一拱,道:“皇上说,货币安稳与否,事关百姓生活,虽说商人逐利,在商言商,但也不应忘记是百姓给了商人获利机会,若反过来祸害百姓,百姓不敢言,可朝廷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&esp;&esp;“诸位,皇上以建文为号,极少动武,但你们也应清楚,皇上重百姓,为了百姓,绝不会吝动刀兵,以朝廷为敌,食肉朝廷,呵呵,也不怕撑坏肚子?”
&esp;&esp;商人一个个冷汗直下。
&esp;&esp;一些胆怯的,已跪在一旁求饶,到了这个地步,其他人不跪也不行了。
&esp;&esp;梁成同见众人如此惊惶,便说道:“朝廷并不打算对你们问罪抄家,就不需如此惺惺作态,起来坐下吧,皇上安排了新的方略,你们能不能解眼下之困,便需要看你们的选择了。”
&esp;&esp;魏艋听闻此话,才舒了一口气,赵大宇等人也擦了擦额头的汗,小心翼翼坐下下去。
&esp;&esp;梁成同平静地说道:“皇家中央钱庄的银铜兑比是不可能走低了,只会恢复至正常水平。但诸位捂在手里的铜钱,也并非会吃太大亏。”
&esp;&esp;“主事大人,此话怎讲?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禅城医女 愿君万寿无疆与天齐 这年头谁还不是个武者啊 不虞之地(强取豪夺 1v2 男替身 包养) 养死十次纸片人后,他觉醒哄氪了 重绣人生 穿到灾荒年,我靠超市发家致富了 穿成最后一只九尾狐 红楼从庶子开始 污浊妄构 兰之猗猗 民俗:从江湖内八门开始成神 你不用长高,我为你弯腰 兽世医女美又娇,万兽来宠! 等港来风 穿成幻蝶后,我苟成了斗罗团宠 麦元(sp) 华娱从北电2002开始 凤唳铜雀台 武跃九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