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内侍顿时不敢动弹。
&esp;&esp;太后阴沉着脸看着朱允炆,动了怒:“朝政放几日也不打紧,皇上若是身体垮了,谁来支撑起这大明江山?静养三日,三日内谁敢递折子过来,我的拐杖也是可以打断腿的!”
&esp;&esp;朱允炆看着太后,顿时懵了,不成想老娘还有如此强横的一面,得,现在别惹她的好……
&esp;&esp;太后的话比皇后的话管用多了,加上朱允炆醒来,烧也退了,剩下的就是慢慢将养,后宫的气氛也变得轻松起来。
&esp;&esp;马恩慧端着羹汤,给朱允炆讲述着京师的事:“皇上昏睡时,消息传到金陵民间,这几日天界寺、灵谷寺、神乐观,人流昼夜不息,京师香火售卖一空,为皇上祈福者无数,可见皇上深得民心,万不可再不顾百姓而疲惫过甚。”
&esp;&esp;朱允炆点了点头,事情总是办不完的,命却只有一条,以后可不能再这样拼命了,好不容易穿越一次,落得个加班猝死的下场,那多憋屈……
&esp;&esp;因为太后强势介入,朱文奎被迫东宫干活,将一些不甚重要的政务处理了,一些重要的文书,则搁置起来,送到了武英殿。
&esp;&esp;朱允炆修养了两日,身体已是恢复,陪着马恩慧、淑妃等人好好过了一日,便在顾全大局(三更补)
&esp;&esp;当解缙、郁新见到朱允炆时,总感觉朱允炆有些了一些变化,一时之间又很难把握变化在哪里。
&esp;&esp;朱允炆指了指处理好的几本奏折,说:“内阁处事有些宽松了,陕西矿难死了如此多百姓,内阁怎能只处理一个小小的矿监,而不追究陕西布政使司的责任?”
&esp;&esp;解缙连忙说:“皇上,布政使司也是为了西北大业,混凝土道路铺设需求如火,他们督促赶进度,也是有情可原……”
&esp;&esp;朱允炆一拍桌案,冷厉地说:“所以,百姓就该死?朕宁愿少修一里路,也绝不愿意百姓死在矿山里面!开矿,支护,这都是有规制的,又能耽误多少进度?如此玩忽职守,竟说是有情可原?解缙,是朕昏聩了,还是你糊涂了?”
&esp;&esp;解缙浑身一颤,连忙跪下:“臣处置不当,还请皇上降罪。”
&esp;&esp;朱允炆摆了摆手:“朕非是问罪于你,而是希望内阁可以秉公处理,该谁的责任,谁来担,莫要抓小放大。今日只处理矿监,不追究布政使司的责任,布政使司就再强迫下一个矿监如此行事,矿难再发生,朝廷只抓着矿监,又有何意义?”
&esp;&esp;郁新有些担忧道:“可若因此处置布政使司官员,怕会致使他们裹足不前,影响西北道路修筑与城关修筑进度。”
&esp;&esp;朱允炆严肃地看着郁新,拿起奏折摇晃了下:“做点安全支护,当真就能耽误多少进度吗?到底是他们想要降低工钱,中饱私囊,还是真心为国?若为国,自当知百姓之重要,况是死了人,耽误的进度更多,影响士气更大!朕已批文,撤掉陕西布政使司同知蒋志的官,贬为矿监,若再有矿难,朕让他当旷工去!”
&esp;&esp;郁新与解缙不敢反驳,只好领旨照办。
&esp;&esp;离开武英殿,回到内阁。
&esp;&esp;解缙依旧心有余悸,看着心神不定的郁新,道:“皇上好像变了一些。”
&esp;&esp;郁新凝重地点了点头,自己也有这种感觉。
&esp;&esp;朱允炆还是那个朱允炆,但他的目光似乎更为笃定,更为深邃了,而且话里话外,都在敲打解缙与自己,没有给半点情面。
&esp;&esp;解缙批阅奏折,之后写好处理方案,将纸条贴在奏折之中,又打开了一封奏折,看着内容,面色陡然一变,对郁新说:“有人弹劾礼部尚书黄观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罪名?”
&esp;&esp;郁新没有多想,轻松地问。
&esp;&esp;这年头官员之间的弹劾并不少见,不管是谁当尚书、侍郎,都免不了被人弹劾几次,黄观为人还是很清廉的,这一点朝臣都清楚。
&esp;&esp;“许穆私占民田!”
&esp;&esp;解缙咬牙说。
&esp;&esp;郁新愣了下,目光变得凝重起来,起身问:“许穆,你说的是黄观家里的那个许穆?”
&esp;&esp;解缙认真地点了点头,将奏折递了过去。
&esp;&esp;郁新连忙接过,看完之后瘫坐在椅子上,喃喃道:“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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