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第3页_白夜行([日]东野圭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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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没有说你不对，只是说很羡慕。&rdo;雪穗掉头走向卧室。

&ldo;别走，你什么意思？你到底想说什么？有话就直说！&rdo;

&ldo;声音不要这么大，会被听到。&rdo;雪穗皱起眉头。

&ldo;是你找我吵的。我问你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&rdo;

&ldo;没有……&rdo;说完，雪穗转身面对诚，&ldo;我是在想，你难道没有梦想、没有抱负、不求上进吗？难道你打算就这样放弃一切努力，不再磨炼自己，每天就这样无所事事地年华老去？我只是这样想。&rdo;

诚的神经很难不受到这几句话的刺激，他陡然间感到全身发热。&ldo;你是想说，你有抱负，又求上进？你也不过是在装女强人的样子！&rdo;

&ldo;我可是认真在做。&rdo;

&ldo;店是谁的？那是我买给你的！&rdo;

&ldo;我们付了房租呀，而且，你不是用卖掉家里地产的钱买的吗？有什么好骄傲的！&rdo;

诚站起来，瞪着雪穗，她还以凌厉的眼神。&ldo;我要睡了，明天还要早起。&rdo;她说，&ldo;你最好也早点睡，酒别喝过头了。&rdo;

&ldo;不用你管。&rdo;

&ldo;晚安。&rdo;雪穗一边的眉毛挑了一下，消失在卧室里。

诚在沙发上坐下，抓住酒瓶，往只剩一小块冰的酒杯里猛倒。他喝了一大口，味道比平常辛辣。

一醒来，诚便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。他皱着眉头，揉揉视线模糊的眼睛，看到了雪穗坐在梳妆台前化妆的背影。他看看闹钟，差不多该起床了，身体却像铅一样重。

他想和雪穗说话，却想不出该说些什么。不知为何，她的身影感觉非常遥远。但一看到她映在镜中的面孔，他不禁觉得奇怪，因为她一只眼睛上戴着眼罩。

&ldo;你那是怎么了？&rdo;他问。

涂完口红、正在整理化妆包的雪穗停下手上的动作。&ldo;什么怎么了？&rdo;

&ldo;你的左眼，为什么戴着眼罩？&rdo;

雪穗缓缓转过身来，像能剧面具一般面无表情。&ldo;因为昨晚那件事。&rdo;

&ldo;哪件事？&rdo;

&ldo;你不记得了？&rdo;

诚没说话，努力想唤起昨晚的记忆。他和雪穗吵了几句，然后多喝了一点酒。到此时他都还记得，但之后发生了什么却想不起来，只恍恍惚惚记得非常困倦。但那之后他完全没了印象，头痛也让他无法回想。

&ldo;我做了什么？&rdo;诚问。

&ldo;昨天晚上我睡了之后，你突然掀开我的被子……&rdo;雪穗咽了一口唾沫才继续，&ldo;不知道吼了什么，就动手打我。&rdo;

&ldo;什么？&rdo;诚睁大了眼睛，&ldo;我没有！&rdo;

&ldo;你吼着，就动手了。我的脑袋、我的脸……才会变成这样。&rdo;

&ldo;我完全……没印象了。&rdo;

&ldo;也难怪，你好像醉了。&rdo;雪穗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向门口。

&ldo;等等，&rdo;诚叫住她，&ldo;我真的不记得了。&rdo;

&ldo;是吗？我却忘不了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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