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喆仍是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看着李致。李唯没有勉强他,去外面找护士拿了床毯子搭在他肩膀上,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坐下,闭着眼睛休息了没多久,外面便传来了敲门声。林助手里提着两个公事包站在外面,李唯关上病房门,和他在外面的椅子上看明天的资料。陆喆在床边陪了一个多小时,腰酸得厉害了才想要站起来动动,起身时肩上的毯子滑落在地,他捡起来,回头没发现李唯的身影。把毛毯放到沙发上,他开门出去,对面墙边的一排长椅上放了两台笔记本电脑以及一些资料文件,林助后脑靠着墙壁在闭目养神,听到动静看过来,对他点头致意:“陆先生。”陆喆见过林助,这个年轻人比李唯大了三岁,是谢延一手带出来的。人看着年轻,不过能力突出做事细致,李唯能在短时间里迅速掌握中楷的业务,离不开他的配合。“辛苦了,”陆喆对他说,“李先生呢?”“李先生在前面抽烟。”林助指了指不远处的安全通道门。陆喆走过去,隔着玻璃看到里面烟雾缭绕,一身藏蓝色西服的李唯站在墙边,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烟,大拇指在按眉心,脸上疲态尽显。已经是半夜三点多了,别说李唯,他自己都觉得头昏脑涨。听到推门声,李唯看了过来,问道:“怎么出来了,我哥醒了?”“还没有。”陆喆说。李唯抽了一口烟,对着另一侧喷出烟雾,陆喆看着他的后脑,问道:“你哥之前在菲律宾是怎么受伤的?”李唯神情错愕地回过头:“他没告诉你?”“没有,”陆喆皱着眉,“到底怎么回事,我想听实话。”气氛安静了下来,李唯又抽了一口烟,在喉咙里压了压才说道:“出事那天下了一天的暴雨,但是事发前没有任何征兆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块坡地就塌陷了。”“后来我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被救出来了,我也是听谢延说的,他被埋了3个小时,还好没有窒息,只是不能动。”顾虑着他的情绪,李唯简要地叙述了当时的过程,可他仍听得胆战心惊。不知道那三个小时李致是怎么撑下来的,后来他看到李致身上那些紫黑色的淤青,可见当时得有多痛。“喆哥,我哥不告诉你就是怕你会担心。”李唯试图安慰他,被他打断道:“我没事。”咽了咽干涩的嗓子,陆喆继续问:“你哥的咳嗽一直断断续续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“咳嗽这个毛病,是他前年从北京回来以后落下的。”李唯打量着陆喆的神色,果然在听完自己说的之后,陆喆的表情比刚才更复杂了,放在身侧的手指也收拢了握拳。“其实好好休息就能康复,只是那段时间他一直在忙公司的事,后来就拖成习惯性的咳嗽。”“不过他平时也不怎么咳,医生说过只要把身体养好就没大碍了。”“那他上次受伤有没有后遗症?”“没有,上次就是内伤,只需要休息一段时间。”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陆喆紧盯着李唯的眼睛。“真的,”李唯坦然地与他对视,“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刚才的医生,还有没有检查出其他问题。”垂下眼睫,陆喆说:“我信你。”李唯把烟头掐灭在灭烟筒里,听到他问:“明天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?”“有王sir在,没什么大问题。我也让谢延找了两个靠得过的保镖过来,这几天会在病房门口守着。”陆喆点了点头,转身回去了。李唯看着他打开门,身影消失在门后,明明想要叫住他的,却又不知道叫住以后可以再说些什么。回到李致的病房,陆喆继续在床边坐着,五点左右他熬不住了,趴在床沿睡了过去,等到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了,医生和护士正在李致床边做检查,而他躺在沙发上,身上盖着昨晚那条毯子。顾不得去想自己怎么会躺到沙发上,他立刻走到床边问情况。医生给李致做完检查,让他放心,李致的身体各项数值都差不多恢复到正常了,今天上午应该能醒。听完医生的话,陆喆一直悬着的心又落下了一些。医生离开后,他去洗手间洗漱,出来看了一眼门外,那两个保镖尽职地在外面守着。到了九点,宋言豫打电话过来,他才记起还没来得及请假。得知他们昨晚出了事,宋言豫和朱晓荟立刻赶来医院,隔着病房玻璃看了眼李致的情况,宋言豫问道:“怎么出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们?”“是啊小陆,你太见外了,”朱晓荟也担忧地说,“李致真的没什么问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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