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承霖显然‘气焰’未消:“我不知道向径是怎么劝你的,一个破南岭,真让夜城那帮人当祖宗牌位供起来了,是个夜城人就敢拿着南岭当保命符,撒野撒到你头上你,前脚来一个惹事的,后脚就来一个平事的,他以为他是谁?”
付阮听出蒋承霖的怒意,当然,也听出他的醋意,蒋承霖最后这句里的‘他以为他是谁’,付阮可以断定,大概率指的不是谭淮文,而是来通风报信的向径。
心里突然一点气都没有,非但不气,甚至还十分高兴,付阮尽量语气淡定,不偏不倚:“你用不着朝向径使劲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蒋承霖打断:“干嘛替他说话?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。”
付阮顿了一秒,出声回:“封醒也不是没修理谭淮文。”
蒋承霖:“向径要是不跑来跟你说那些话,你会就这么算了?”
付阮不会,蒋承霖和蒋承文兄弟阋墙,已经不是八卦,而是一种越传越邪乎,近乎盖棺定论的事实,可事实根本就不是这样,她要不杀一儆百,怕会越传越烈。
但谭淮文家里要是跟南岭沾边,付阮就得小心妥当的处理,赵家太有可能拿这茬做文章,她不得不点到即止。
付阮突然的沉默,蒋承霖瞬间的醋压升高:“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向径,他在你这有这么大的面子吗?”
蒋承霖醋压高,但声不高,就是一句话转八百种情绪,把不高兴融入到每个字里,生怕付阮不晓得他为什么这么不开心。
付阮让他磨得一颗心活活扭成麻花,说燥不是燥,说喜不是喜,就是开心里带着烦,烦中又掺着意料之中。
坐在偌大办公室里,付阮可以肆无忌惮地回:“你少在我这按头认罪,明明你昨晚就能告诉我,你不说还有理了?”
蒋承霖就是有理:“封醒就给我二十分钟,我有时间说吗?”
付阮本能一噎,紧接着道:“二十分钟不够你说一句话的?”
蒋承霖理直气壮:“我跟你在一起只想告诉你,我有多想你,谭淮文算老几?”
经过几轮对弈,付阮还是败下阵来,蒋承霖的一套逻辑堪称完美,没有漏洞,他就是这么想的,所以就这么做。
付阮沉默不语,这是她对败阵的最大礼貌。
过了几秒,蒋承霖声音突然放柔:“我们不因为这种小事吵架,我先说我没生气。”
付阮翻了一眼:“得了吧,我看你对某些人的气不是一点半点。”
蒋承霖温声:“我生别人的气,又不会生你的气。”
付阮做事缜密,但脾气又容易心浮气躁,她时常觉得一颗心是悬在半空中的,但蒋承霖的声音逐渐让她的心慢慢落回原位。
几秒后,她开口道:“我不是给向径面子,南岭不是我一个人的,也不是你跟我的,往后说,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拿谭淮文的事做南岭的文章,往前说,我们甚至不确定谭淮文跟我出现在一个场合,说的那些话,是不是有人故意要让他这么说。”
“私事是私事,公事是公事,我不想让外人看笑话,三个人的买卖,其中两个人都在假公济私。”h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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