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9章第2页_朱锦生香(楼笙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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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时间太久了，你的记忆不再像最初那么可靠，有可能某些部分已经不太清晰……&rdo;

姜啸之不认为会这样，那张脸，他永远都记得，每一个细微之处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&ldo;不过没关系，咱们慢慢来。&rdo;厉婷婷指了指安乐椅，&ldo;坐得舒服一点。&rdo;

姜啸之一愣。

&ldo;我是叫你，别绷得那么紧。&rdo;厉婷婷叹息，&ldo;你的背部靠着椅子，放松，这样的话，思维才能敞开，陈旧的记忆才能被召唤出来。&rdo;

&ldo;催眠？&rdo;

厉婷婷抿嘴一笑：&ldo;差不多。&rdo;

静默了一会儿，厉婷婷悄声问：&ldo;看得见那张脸么？&rdo;

姜啸之默默注视着虚空，他点了点头：&ldo;看得见。&rdo;

&ldo;好，那咱们就开始。&rdo;

那是一张被尘封了许久许久的脸孔，但是，就像落了浮灰的镜子，只要记忆之手轻轻拂去灰尘，那张面孔就会清晰无比地出现在姜啸之的心里。

那是一张刚毅的，带着些狠劲儿的男人的脸，大约四十岁上下，丹凤眼，眉毛浓得近乎夸张，鼻梁长而窄，下颌有些宽，整体线条十分粗犷，但是嘴唇却薄得像个女人，而且用力抿着。

在姜啸之轻声的&ldo;是，就是这样&rdo;和&ldo;不，要再宽一点&rdo;之类的提示之下，这张脸，慢慢出现在厉婷婷的笔下，那双炯炯的眼睛，因为她的刻画，显得栩栩如生，好像在活生生瞪着注视他的人。

一个多小时后，画作基本完成，厉婷婷吁了口气，把画夹递给姜啸之：&ldo;整体看看，像不像？&rdo;

姜啸之接过画夹，细细看着画作。他的嘴唇微微发白，三十年了，他再也没有见过这张脸，那边的绘画风格和现代素描完全不同，根本没法画出他心中的这张脸。

如果不是拜厉婷婷所赐，也许，他再也没法看见这张脸……

&ldo;非常像。&rdo;他的声音竟有点抖，&ldo;所有的地方，都一模一样。&rdo;

如果不是竭力忍耐着，姜啸之觉得自己会当场哭出来

厉婷婷心里一动，她试探着问：&ldo;是你的什么人？&rdo;

姜啸之的样子，仿佛有些心神不定，他低声重复道：&ldo;是臣的长辈。&rdo;

&ldo;我没有见过他？&rdo;

&ldo;没有。&rdo;

&ldo;已经过世很多年了？&rdo;

&ldo;……是。&rdo;

答这个&ldo;是&rdo;字时，厉婷婷吃惊地看见，姜啸之的眼眶，隐约泛起淡淡的红。

&ldo;看上去，好像不是普通百姓？&rdo;厉婷婷试探着，悄声问。

姜啸之摇摇头：&ldo;不是百姓。他……&rdo;

他没再往下说，厉婷婷看他这样，一颗心顿时揪成一团。

&ldo;……是个英雄人物？&rdo;

姜啸之盯着画面，好半天，终于点点头。

厉婷婷的心中，一时翻江倒海

&ldo;画夹给我。&rdo;她突然伸出手去，夺过了画夹

姜啸之愕然看着她，他看见，厉婷婷拿过画笔，在画像上打了个大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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