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4章第2页_朱锦生香(楼笙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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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子涧起身，走到里屋，从里面抱出一埕酒。

&ldo;哪儿来的女儿红？&rdo;她问。

&ldo;很早以前存这儿的。&rdo;秦子涧拿过杯子，&ldo;说是十八年陈酿。&rdo;

&ldo;十八的女儿，也该出阁了。&rdo;

秦子涧轻轻拍开泥封，酒香四溢。

&ldo;喝多了会撒酒疯么？&rdo;他突然问。

&ldo;哪能呢。&rdo;程菱薇严肃道，&ldo;我饮酒有度的。&rdo;

秦子涧点头：&ldo;也是，平日就够疯的了。&rdo;

角落的电视机开着，定在静音状态，新闻联播的主持人正穿着大红衣裳，给全国人民拜年。是程菱薇要看，说不开电视不像过年，秦子涧对此却不以为然，他最讨厌电视。

&ldo;我也讨厌，尤其讨厌春晚。&rdo;程菱薇说。

&ldo;那还开着？&rdo;

&ldo;这是个伴着我长大的玩意儿。&rdo;程菱薇说，&ldo;就算再讨厌，没了它，我不习惯。&rdo;

秦子涧哼了一声：&ldo;谢天谢地，我没有这么糟糕的童年。&rdo;

程菱薇放下筷子，好奇地问：&ldo;那你的童年是啥样的？&rdo;

&ldo;童年还能是啥样？习武、念书、玩游戏、官兵抓强盗……就是这些。&rdo;

俩人默默吃着菜，慢慢喝着酒，酒果真很好，是能勾出酒鬼肚子里馋虫的那种佳酿，他们只是一杯接着一杯不停的喝，程菱薇虽然用的是小杯子，但她那样子喝法，也显得十分惊人。

&ldo;酒量不错。&rdo;秦子涧看看她。

程菱薇一笑：&ldo;那还用说？&rdo;

&ldo;醉过么？&rdo;

程菱薇点了点头。

&ldo;醉了会怎样？&rdo;

&ldo;唱歌，话痨，又哭又笑，醉大了就闷头睡‐‐但是你放心，不会找男人上床。&rdo;

秦子涧微微笑起来：&ldo;真是没心没肺。&rdo;

&ldo;来，干杯。&rdo;她递过杯子来。

秦子涧看她：&ldo;为什么？&rdo;

&ldo;今天过年啊&rdo;

秦子涧不屑：&ldo;我又不是这儿的人。&rdo;

程菱薇叹了口气：&ldo;好吧，那就庆祝咱俩重逢了……自从上次你走后，我一个人，唉，这日子可真难熬&rdo;

她的感慨还没发完，秦子涧就厌恶地拿筷子敲她杯子：&ldo;得得，你一矫情起来，比陈醋还酸&rdo;

程菱薇笑，她用手撑着腮帮，歪着头看秦子涧。

&ldo;又看什么？我脸上开花啦？&rdo;

程菱薇眯缝起眼睛，慢慢说：&ldo;嗯……其实我是想，如果那一切都没发生，咱们会怎样。&rdo;

&ldo;什么叫那一切都没发生？&rdo;

&ldo;就是说，如果宗恪他们不存在，如果我爹没把我当柏奚送给慕家。&rdo;

秦子涧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，但是旋即又伸向那片牛肉。

&ldo;哎？你说说，会是啥样？&rdo;

&ldo;怎么都不会是现在这样子。&rdo;秦子涧哼了一声，&ldo;开着电视机这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，看着春晚这种狗也嫌的节目，陪着个女酒鬼过年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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