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第2页_龙眠([日]宫部美幸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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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点了点头，她一摇一摆地走开了。她是有目的的，所以被她说成&ldo;帅哥&rdo;也没什么好高兴的。

我看着那个女服务生，她拿着一个大大的银色水壶走向《东京日报》的两名记者。在帮他们倒水的时候，她和他们简短交谈了两三句，逗得其中一名记者哈哈大笑，随后她回到吧台旁的固定位置，放下了水壶。

这次她没有走过来，就站在那里，不出声地动着嘴巴说：&ldo;小、白。&rdo;我轻轻举了举手。

&ldo;那只猫叫小白。&rdo;

慎司双手抱着身体，只转动着眼珠子看着我。

&ldo;你不是说它叫莫尼卡吗？&rdo;

&ldo;因为，那个孩子这么叫它。&rdo;

可昨天晚上他说是听别的警官这么说的。我探出身子：&ldo;什么&rdo;

慎司冷不防地站了起来，但动作很迟缓。

&ldo;我想吐。&rdo;

他脸色苍白，看起来就像参加联谊时喝多了的大学生。他双手抱着胃，站起来的时候把椅子弄得砰砰作响，他走到过道上，准备走出店外。刚才的女服务员惊讶地跑了过来，把手放在他的背上。我也站了起来。

&ldo;你不舒服吗？&rdo;

女服务员看看慎司，之后又瞪着我，意思是说都是你的错。我一脸错愕地站在那里，只能像傻瓜一样看着她。

&ldo;洗手间在哪里？&rdo;慎司一脸痛苦，额头上冒出了冷汗。

&ldo;那里。&rdo;

女服务员指着吧台左侧的门，慎司步艟蹒珊地走了过去。当我靠近他想要搀扶他时，他却丢下一句：&ldo;不要碰我！&rdo;

&ldo;我没事，应该很快就好了。请你等一下。&rdo;

他的声音显得十分坚决．让人不禁听命干他。我和女服务员都缩回了手。慎司消失在门的那一端。

我的人生路走得并不平坦，但还是第一次被人严词拒绝&ldo;不要碰我&rdo;，让我觉得很受打击。女服务员似乎也有同感，人就怔在那儿了。

&ldo;这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：不要碰我。&rdo;

&ldo;是吗？虽然我曾骂过别人：&lso;不要碰我，你这个老色鬼。&rdo;&rso;

&ldo;是对色狼说的？&rdo;

&ldo;对啊，在酒吧里。&rdo;

&ldo;那还怎么做下去啊？&rdo;

&ldo;所阻我才来做服务员啊。&rdo;

她气冲冲地走了，我脑中一片空白坐在椅子上。《东京日报》的两名记者也转过头来看热闹，但立刻不感兴趣地转过头去，其中一人拿着账单站了起来。

吐司和炒蛋已经凉了，沙拉也变得水水的。我根本没有食欲。我开始有些不安起来，虽然很想抽烟，但还是拼命克制下来，喝了一口咖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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