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夫妻,但我无法苟同这种连私人信件都要检查的做法。可能我和生驹的脸上露出了反感的表情吧,川崎浅浅苦笑一下,拿起茶杯,说:&ldo;或许你们觉得我这么做有点过分,正常情况下,我也不会这么谨慎,只是最近,刚好有一些状况。&rdo;
&ldo;再说,夫人怀孕了。&rdo;令子补充道。
&ldo;对,内人有点情绪不稳。说起来很丢脸,本校内部的斗争和本校的传统一样有名。我最近要继承父亲的职位,难免有些小小的风波。&rdo;
&ldo;有钱和有人的地方,黑函总是阴魂不散。&rdo;生驹严肃地说道。
川崎明男第一次露齿而笑,看起来年轻了许多。
&ldo;你说得一点不错。学校虽然是身为人师聚集的地方,但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&rdo;
&ldo;这样才真实。圣人君子教出来的孩子,出社会后反而会被整得鼻青脸肿,学校应该培养一点学生的抗压能力。&rdo;
生驹说得很轻松,用粗暴的动作大口喝着红茶。
&ldo;那封信……&rdo;我又回到刚才的话题,&ldo;明确写着夫人的名字吗?我的意思是,不是以前的姓而是结婚后的姓吗?&rdo;
在川崎视线的催促下,令子回答:&ldo;对。上面写着川崎小枝子女士,地址也写得很清楚。&rdo;
&ldo;但里面只有一张白纸?&rdo;
&ldo;对。&rdo;
&ldo;所以你就把信丢掉了?&rdo;
这次是川崎回答:&ldo;对,虽然信是寄给内人的,觉得有点可疑,但当时根本没想到会和这种事有关。我还以为是因我而起的恶作剧,没想到这次竟然是以内人为目标。&rdo;
&ldo;之后就没再寄来吗?&rdo;
&ldo;完全没有。&rdo;
&ldo;有没有接过可疑的电话?提到要夫人小心点,或是提到我的名字之类的。&rdo;
川崎瞪着我,很干脆地回答:&ldo;没有。&rdo;
我也回瞪他。虽然只有短短的不到一秒钟的时间,但几乎是互瞪着对方。川崎的眼神似乎在说,即使是再小的事,你的名字也没资格出现在小枝子的生活里。
我先移开视线,但并没有&ldo;我输了&rdo;的感觉,况且也没必要。
&ldo;在学校和家附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?&rdo;
生驹平静地问道。只有我知道,他的声音完全没有起伏,是因为他克制着不要笑出来。
&ldo;有没有人在家附近徘徊?或跟踪你和夫人?&rdo;
&ldo;或者,&rdo;我补充道,&ldo;有没有见过一辆灰色的国产车?不好意思,这样的线索似乎很奇怪,但昨天晚上,我被这部车跟踪了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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