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第2页_（红楼同人）公子林砚(时槐序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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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伯年轻笑，&ldo;也就只有他能治得住你！若是当初我叫你去拜师，你只怕是怎么都不肯去的。&rdo;

&ldo;老太爷说笑了，我哪里敢顶撞您！&rdo;

&ldo;你是不敢顶撞我。可怕是我才开口，你定已经准备好一连串的歪理来堵我的嘴。偏偏你那些歪门邪道的理由还能说的义正言辞，理直气壮，能被你夸出一朵花来，但凡一个不小心就被你绕进去。哼！&rdo;

林砚只能赔着笑。这点似乎好像真是。也就他爹，压根不听他的，只说自己的。说完直接一句&ldo;下去吧&rdo;或者&ldo;滚&rdo;结语。不论他有多少&ldo;歪理&rdo;，在林如海这从来就没有施展的机会。

哎！

沈伯年神色狡黠起来，&ldo;你可知闫炳怀有两大爱好，一为书，二为棋？&rdo;

林砚身子一抖，不会吧？这两项是他最弱的。怎么会这么巧？

&ldo;棋也便罢了。虽也为君子六艺之一，却非是科举科目。&rdo;

林砚忍不住嘟囔了一句，&ldo;书也不是。&rdo;

沈伯年目光轻飘飘瞄过来，&ldo;不论乡试，会试，还是殿试，都是需看卷面，看字迹的。倘或有一笔不错的书法，考官自是欢喜。哪朝哪代都有因字好而破格升了名次的，也有因字不好而落了榜埋没了才华的。&rdo;

这道理林砚自然懂。一张脸都苦了起来。

沈伯年却是将手中棋子一扔，&ldo;去吧！&rdo;

&ldo;老太爷不下了？&rdo;

&ldo;就你这点本事，下起来有劲吗？何况，你现在怕是整副心思也不在这里。沅儿此刻该是在书房。&rdo;

林砚一张脸通红，&ldo;老太爷，我……我……&rdo;

&ldo;别给我做这副模样，真当我老糊涂，以为你是没事专程来陪我这糟老头子下棋的？&rdo;

林砚讪讪笑着，不做声了。

&ldo;还愣着干嘛？&rdo;

林砚立马站起来，抱着身边的盒子退了出去。

他与沈沅见面大多都是在书房，去闺房也有两次，却是在沈沅不适的时候，一个在内室，一个在外室，中间隔着屏风。

在书房倒还轻松些。虽外头不远有下人看着，可内里只有春分一个。林砚到的时候，沈沅正在作画，春分嘴甜，夸得天花乱坠，沈沅却是连连摇头，&ldo;这西洋画我才刚摸到点边，偏你说得我似是学了多少年一般。&rdo;

说着皱起眉来，看着自己的画作感叹，&ldo;终究不如师兄，差远了。&rdo;

&ldo;林大爷学了多久，姑娘才学多久。姑娘怎地不说，林大爷恐比你学得时间还长些的书与棋，就没有你好，比不过你呢？&rdo;

沈沅停了笔，在春分脑门上戳了一指，&ldo;人人都有优有缺，有长有短，谁能是样样精通，事事完美的。偏你总爱拿这个去说师兄。&rdo;

春分舔着脸笑，&ldo;也没有总说，不过两回，况且奴婢瞧着林大爷每回也都未见生气。&rdo;

&ldo;那是师兄懂得什么叫知之为知之，不知为不知。亦不觉得说了他的短处便如何。这是他的气度，别人学不来。但是……&rdo;

沈沅一顿，转头看着春分，话锋一转，目光凌厉，&ldo;师兄随性豁达，心怀坦荡，并不在乎，却不能成为你一再放肆的借口。你自小跟着我，同别人情分不同，我愿意纵着你些，可你却不能连最起码的奴婢本分都忘了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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