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为什么您今天晚上不去碰运气?&rdo;
&ldo;嗬!我明白了,您没有理解就干,你没有理解那些数字的意思。这不是运气
的问题,阿诺尔德先生,而是确有把握。只是……&rdo;
&ldo;只是什么?&rdo;
&ldo;只是今晚风不大。&rdo;
&ldo;那么,明晚风就大了?&rdo;
&ldo;不,明早。&rdo;
阿诺尔德这声惊叫,表明他的确没有弄明白。
如果风能如其所愿,拉乌尔就太幸运了。整整一夜,风都在吹拂,号叫。早上,
拉乌尔刚穿好衣服,就走到走廊窗前,看到风把树木吹弯了腰。他发现尖利、猛烈、
喧嚣的风从西方吹来,穿过塞纳河谷,推着宽阔的大河向相反的方向流。
在大厅里拉乌尔找到了两姐妹。她们已经准备好早餐。贝舒带着面包、黄油和
(又鸟)蛋来了。
&ldo;这些食品是为你那两个朋友准备的吧?&rdo;
&ldo;他们有面包就行了。&rdo;贝舒说,样子很凶蛮。
&ldo;嗬!嗬!你好像不如以前热情了……&rdo;
&ldo;那两个坏蛋。&rdo;他咬牙切齿说,&ldo;为保险起见,我把他们的手腕都绑起来了。
门也上了锁。再说,他们也不能行走。&rdo;
&ldo;你给他们的伤口敷药了没有?&rdo;
&ldo;你疯了!让他们自己去敷吧!&rdo;
&ldo;那么你跟我们一块?&rdo;
&ldo;那当然!&rdo;
&ldo;好哇!你又回到正义的一边来了。&rdo;
他们香甜地吃了一顿。
九点钟,他们冒着倾盆大雨,来到外面。雨疯狂地下着,与暴风卷来的压得很
低的浓云融在一起,分不出哪是雨,哪是云。这是一场横扫一切摧毁一切障碍的暴
风雨。
&ldo;涨潮了。&rdo;拉乌尔说,&ldo;一打雷就预示着涨潮。狂风和大潮过去之后,雨势
可能减弱。&rdo;
他们过了桥,向右转弯,来到岛上,到了鸽楼。一个月前,拉乌尔叫人配了一
把钥匙,随身带着。
他开了门。里面,他已经重新装了电线,接通了电。他开了电灯。
一把结实的锁锁住了翻板活门,但拉乌尔也有一把钥匙。
地下室的灯也开了。两姐妹和贝舒走下去,发现有一条梯凳,拉乌尔叫他们往
梯子对面的墙上看,那里有一张铁丝筛子,网眼和挂毯底布一样密。这张筛子几乎
有整面墙那么长,但最多只有四十厘米高,由一个铁框绷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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